“灰色眼睛!”
陸云河看著樹枝上的灰色眼睛,這可以說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了。
除了磨練自身和探尋秘寶之外,就是為了這灰色的眼睛。
來自于強大的渾源生命,甚至可能和斷牙之主有著直接聯系,眼睛中蘊含著幻境與靈魂方面的道的體現。
這些渾源生命,境界上可能不如修行者,但作為天生渾源,本身所彰顯的道,也是能對應到相應層次的。
那些虛空類、火焰類的低等渾源生命,單純的身體結構以及身上道的體現,也能夠對修行者有極大的借鑒作用。
可以說,這些天生渾源生命,本身就相當于是天地所書寫的一門本源道秘法。
越往上,頂尖的秘法也越來越難搜尋,但低等渾源生命的數量可不少。
陸云河死死地盯著這株奇異果樹頂端的灰色眼睛,感受著對方時時刻刻散發的威壓。
與此同時,目光更是想要深入到灰色眼睛的內部結構,窺視其運轉,拷貝其本質。
霎時間,灰色眼睛在視野中急劇變大,仿佛無邊無際一般,開始顯露出其神秘的結果。
來自于渾源強者的造物,任何一絲一縷的遺留,都具備著不可思議的玄妙。
就像陸云河,他隨意的一滴鮮血,都足以讓普通宇宙神傾盡全力去研究了。
把這些渾源強者的東西,對于陸云河來說也同樣如此。
看不懂沒關系,先一點一點的記下,然后再一點一點的去研究對比。
在這一方面,本身就是修行者的優勢。
要知道,修行者研究本源道,本來就是從極其抽象的天地表象中,硬生生的去悟透其本源運轉的。
現在還有東西能夠作為參考,對于修行者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再難也難不住憑空硬悟吧。
“好精妙的結構!”
陸云河有些沉醉于灰色眼睛的結構,除了靈魂與幻境,他能夠看到的更多,畢竟他對于本源道和世界的研究也更多。
“這一點,死孽族們或許難以理解吧!”陸云河突然想道。
實力如此強大,境界卻不如修行者,那么在感悟方面差的就更遠了,哪怕得到了這灰色的眼睛,恐怕也難以理解其中的美,更加不可能將其融入到自己身上了。
看著眼前的灰色眼睛,陸云河沒有猶豫,一道分身從體內走出。
感受著灰色眼睛散發的威壓,分身毫不猶豫伸手觸摸了上去,就在他手掌碰觸到這一顆灰色眼睛的剎那——
“轟!”
模模糊糊間,陸云河隱約看到了一無比巍峨的龐然大物。
無比龐大,很難用具體的數字來形容,而是需要以源世界的大小去衡量。
源世界有多大?對于沒有悟透本源道的存在,某種程度上是無限大的。
這類生命也是如此,境界不到,那就是有限和無限的區別。
單純的從外形上看,只勉強看到這是有著數十個蹄爪的奇異生物,它的身軀上卻是密密麻麻的一顆顆眼睛,眼睛極多。
然而只是外向,其存在本身就蘊含太多的規則,身上有太多層次的奇異空間。
陸云河甚至能夠從中看到貫穿過去現在未來的力量,一種超維的力量。
然而就在陸云河的分身,直接觸碰到灰色眼睛的剎那,隱約模糊的看到那恐怖存在,似乎直接跨越了時空、維度,緊接著是一股極為恐怖威能沖擊在身體上。
這股沖擊力,很難用什么層次的力量去形容,而是有著更深層次的“道”。
一擊之下,這早已死透的生命,便通過某種未知的力量碾碎了陸云河的分身,擊殺了這個褻瀆者。
“這股力量!”
陸云河細細琢磨著,他感覺這股力量甚至比灰色眼睛本身還要來的重要。
畢竟陸云河與其他修行者不同,他本身就有著渾源層次的力量。
此刻,陸云河甚至忽略灰色的眼睛,而是分出了諸多弱小的分身,一個一個去觸摸灰色眼睛,體會那股神秘的力量。
在死孽族的老巢中,陸云河就這么光明正大的修煉了起來。
當然,在修煉的時候,陸云河也耍了個小花招,也沒有無腦地站在灰色眼睛前,時不時的從外面走一圈,然后再繞回來。
“愚蠢!”
一位負責鎮守的死孽族的王,看著被灰色眼睛擊殺的入侵者,忍不住嘲諷了一聲。
像他們和那些原住民,就不會蠢到直接上手去觸碰。
不過話雖如此,這灰色眼睛也是象征意義大于實際意義,也沒什么作用,也沒人能夠拿走。
因此,剛剛發現動靜的死孽族,看著被擊殺的入侵者也直接轉身離開了。
而死孽族前腳剛離開,陸云河的分身就直接繞回來了。
……
“這些入侵者,全都該死!”
幾招之下,依舊沒有拿下這個挑釁者,死孽族的皇很憤怒,感覺怒意都已經疊滿了。
難得蘇醒一次,結果卻遇到這種問題,簡直是打臉。
到了這個層次,怒意并不會增加實力,但也會讓其放得更開,不再顧及。
頓時,陸云河便感受到了狂風暴雨般令人窒息的壓力。
“半渾源神兵不行啊!”
陸云河心中嘆了口氣,單純的憑借半渾源神兵和虛空道,想要和死孽族的皇交手,還是差了很多。
“去死!”
暴怒中的死孽族皇,在接連不斷的攻擊下也察覺到了機會,遮天蔽日的巨掌如同烏云一般遮蔽了整個世界,想要封死對方的所有退路。
看到這一幕,另一邊的血焱將軍心中也有些著急,然而此刻幾位死孽族長老也同樣將他留在了原地,不可能去支援另一方。
而且以他的實力,哪怕去支援了,也就是幾巴掌的事情。
噌!
就在這時,一道明亮的劍光升起,就如同刺穿烏云的光芒一般,直接在黑暗中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劍光無比耀眼且鋒利,伴隨著光明的升起,還有著縷縷紅嫣。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