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倒飛出去的雷蒙多腦海還有些茫然,界主級能發揮出封侯不朽的實力,已經不可思議了,然而這一擊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封侯不朽的巔峰。
“沒關系,這個人族的天賦越高,最后我能得到的好處越大。”
雷蒙多龐大重重的跌落在了大地上,直接砸出了一個盆地。
雖然對于陸云河能發揮出封侯不朽巔峰的實力,有些難以接受,但雷蒙多對于自身的定位倒是非常明確。
封侯巔峰的攻擊力雖強,但打在他的身上卻不能算是破防,僅僅封侯級別的攻擊,可沒辦法泯滅掉他的不死之身。
雖然身體不破防,但雷蒙多心里卻無比的破防,沒想到他堂堂封侯不朽,竟然需要靠著不死之身去欺負一個界主。
“人類!”
雷蒙多從地上爬起,兩顆猙獰的腦袋仰天怒吼了一聲,隨后揮舞著獸爪撕裂著周圍的空間,向著陸云河沖去。
“來的好!”
面對雷蒙多的攻擊,陸云河心中也無比的興奮。
封侯不朽啊,一個最優質的沙包,怎么打都不會壞,能夠讓他肆無忌憚的發揮著自己所有的攻擊。
不像之前對付一些不朽軍主,陸云河還會特地減少增幅秘法的加成,以此來磨練自身。
轟……
雷蒙多的攻擊如同流星一般劃過,而陸云河雙手持劍,整個人如同一道旋風火陀螺直接與之碰硬。
無盡的沖擊波再次炸開,一大一小兩道身影雙雙從爆炸中心彈飛。
然而兩道身影僅僅一個剎那的停頓,又再次互相碰撞了起來。
陸云河的攻擊力更強,但雷蒙多的綜合數據個更加完美,一時間打的勢均力敵,誰也不讓誰。
轟隆隆……
屬于封侯不朽的力量,瘋狂地向著周圍宣泄著,腳下這座比恒星還龐大的大陸,以兩人為中心拉出一道長長的裂縫,核心的區域更是完全被能量蒸發干凈。
咔嚓!
終于,在陸云河和雷蒙多毫無顧忌的戰斗,腳下的大地裂開了。
從星空中看,就仿佛一道白紙從中間直接被撕成兩半。
不過以陸云河兩人的境界,腳下大陸的撕裂完全干擾不到兩人的戰斗。
“太舒服了,這種酣暢淋漓的感覺也好久沒有遇到了。”
在和雷蒙多一次次的碰撞中,陸云河自己的思維感悟運轉到了極致,去體會著兩大巔峰秘法中所蘊含的法則境界、創造者傾注的心血、以及無比精妙的運用方式……
巔峰秘法,那是屬于封王無敵,乃至宇宙尊者才能創造的秘法,遠超陸云河現在的境界。
因此對現在的陸云河來說,最重要的是學習巔峰秘法中所蘊含的理論,畢竟各大分身想要突破不朽,巔峰秘法也是少不了的,有的恐怕還需要究極秘法才行。
“該死的人類,殺殺殺……”
陸云河沉浸在了一次次搏斗中,而另一邊的雷蒙多看起來就像一頭憤怒的野獸,只知道不停的發起攻擊。
不過此刻雷蒙多一金一銀的雙眼中,卻隱藏著一絲狡詐。
“這個人族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戰斗中,我就不信了你能夠無時無刻保持著巔峰的力量?”
雷蒙多在心中冷哼一聲,雖然一個封侯不朽需要和一個界主打持續戰,有點丟臉,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小小的臉面完全不值一提。
“像這種程度的戰斗,我能打上一千年,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
雷蒙多本質畢竟還是不朽神靈,一旦戰斗時間開始拉長,屬于不朽神軀和不死之身的優勢就會被無限的放大。
而一旦陸云河露出一絲懈怠,雷蒙多就會讓對方知道,跟不朽神靈比起來,界主級到底有多么的脆弱。
嘭!嘭!嘭!
進攻,無限的進攻,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在虛空中忘我的碰撞著。
然而就如同雷蒙多所想的一般,每一次撞擊倒飛出去,陸云河就忍不住口吐一道鮮血。
屬于封侯不朽級別的力量碰撞,哪怕經過了削弱,剩余的力量作用到他的身體,也足以震成內傷。
在這無數次的碰撞中,陸云河噴出的鮮血都能夠填滿一個成年人了。
與之相對的,雖然每一次碰撞陸云河都能給雷蒙多帶來一道深深的傷口,但以不朽神靈回復力,眨眼之間便恢復如初了。
而雷蒙多那些被震飛出去的血肉,更是因為不死之身的緣故,那些散落在周圍的細小肉塊,竟然還能主動回到身體中。
這還只是不朽神靈的特性,雷蒙多那數公里的龐大身軀所帶來的能量儲備,更是能讓只有兩米左右高的人族絕望。
戰斗了這么長的時間,雷蒙多的氣息竟然沒有一絲絲的削弱,甚至也有了一種越戰越勇的趨勢。
“封侯打界主,優勢在我。”雷蒙多內心道。
隨后雷蒙多再度沖了上去,一爪子揮出,然而這一次卻直接打空了,龐大的身體在空中一頓。
咻!
下一刻,陸云河手握兩把神兵直接從天而降,重重地轟擊在了雷蒙多的身上,直接將其從星空中打落了下去。
“果然是畜生,雖然身體龐大,但腦子也只有那么一點…”
看著在地面轟出一個深坑的雷蒙多,陸云河冷冷一笑,他只要稍稍一變招,這頭畜生就無從適應。
想要成為一名強者,是不能有短板存在的,因此不論是攻擊、防御,還是身法等等,都需要一一磨練。
既然有了這么一個上好的沙包,陸云河自然不能放過,不將對方的作用完全榨干,也對不起他天才的身份。
“狡詐的人族!”
雷蒙多憤怒的從大地上爬起,他這么一個純良的妖族皇族,可受不了這種戲弄。
“吼!”
雷蒙多怒吼一聲,龐大的身軀攜帶的時空鎮壓之力,再度沖向半空。
嗤嗤……
剎那間,陸云河就完成了變招,將巔峰秘法中的運用理念,用在了身法上。
整個人如同風中的一縷火苗,雷蒙多每一次的攻擊都仿佛要將火苗吹散,始終無法真正的碰到火焰。
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