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他手中那柄看似古樸嚴肅的長劍,也在玄黑色的劍柄末端,精巧地鐫刻了一個小小的熊貓圖騰。
亨特的劍術演練,并非簡單的劈砍刺擊。
他腳下踏著某種玄妙的步法,身形時而如蒼松般穩健,時而如流云般飄逸。
長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時而如靈蛇出洞,迅疾刁鉆;時而如長江大河,綿延不絕。
他顯然已經超越了單純模仿招式的階段,開始嘗試理解劍術背后“意”與“氣”的流轉。
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揮劍,他都努力調動著體內那微弱但確實被引導起來的“氣感”,讓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肉身力量增長的踏實感。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卻依舊平穩悠長,全神貫注于每一個動作的精微之處。
就在亨特一套劍法即將收勢,長劍挽起最后一個劍花,準備納氣歸元之時,突然傳來了清晰的掌聲。
伴隨著掌聲的,是一個帶著笑意的洪亮嗓音。
“好!亨特,你這劍術練得可真是不錯啊!”
來人一邊鼓掌一邊走近,“這才多久沒見?你這架勢,這神韻,很有幾分真正劍修的味道了!我就不行,前陣子看你們練得熱鬧,也心癢跟著比劃了兩天,結果發現自己完全是塊榆木疙瘩,手腳根本不聽使喚,哈哈……”
亨特聞聲,手腕一抖,長劍精準地歸入身旁懸浮的劍鞘之中。
他轉過身,看向來人,只見李輝穿著一身筆挺的聯盟軍中將軍服,風塵仆仆,眉宇間帶著一絲長期征戰留下的疲憊,但那雙眼睛依舊炯炯有神,充滿了昂揚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