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想邀寵。
只是別人都在送,唯獨沈知念不送,那南宮玄羽豈不是會覺得,她心中完全沒有他?
南宮玄羽停下了批奏折的動作,神色復雜:“端上來吧。”
“是!”
小徽子試完毒,將參湯放在了御案上。
然后低頭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這已經是今日。
南宮玄羽眸色微沉。
長春宮的心思太明顯,明顯得讓他厭惡。
馮氏才出事,貴妃就急著彰顯慈悲,還利用大公主來試探他的態度。
還有月嬪送來的雪梨燉川貝。
她的性子向來清高孤傲,忽然這般殷勤,里頭難道沒有算計?
南宮玄羽揉了揉眉心。
這些女人一個個都盯著他,算計他,想從他這里得到恩寵、地位。
唯有念念什么都不圖,是真的關心他的身體。
帝王吩咐道:“挑幾匹江南的軟煙羅,還有番邦進貢的南洋珍珠,送去永壽宮。”
小徽子清楚,軟煙羅是最合適做貼身衣裳的料子。南洋珍珠更是稀罕物,一顆就值千金!
這賞賜也太厚了!
看來陛下心里最在意的人,依舊是皇貴妃娘娘。
“是。奴才這就去辦!”
“等等。”
南宮玄羽又道:“告訴皇貴妃,等朕得空了,就去永壽宮看她和四皇子。”
“奴才明白!”
小徽子離開后不久,李常德便回來了。
他行完禮,從袖中取出一本冊子,雙手奉上:“……陛下,奴才讓內務府調了后宮娘娘、小主們的記檔,又派人暗中去各家府邸探問,都在這里了。”
南宮玄羽接過冊子,卻沒有立刻翻開:“說。”
李常德垂首道:“宮里的娘娘、小主們,有九成都在入宮前,去過法圖寺上香、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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