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地間有先天至寶，承天地恩惠，先天便擁有一般法器難以比擬威能。”

“而l質本源也是先天至寶的一種，是物l的擬態與具象化，比起先天至寶，先天本源更具有可能性。”

“所以擁有l質的人，更有天賦，上限更高，天生贏在起跑線上。”

“很多強者哪怕在后天能夠演化出很多l質，但都差了先天一絲，這就是先天的重要性。”

“先天誕生于先天，先天源于大道，大道可蘊養你們，而你們自也可以反哺大道。”

鬼鳳族族長背負雙手，面無表情的來回踱步，似在自語，又似在與華云飛說話。

華云飛沉默聽著。

這時，鬼鳳族族長看向華云飛，道：“先天與大道密不可分，可以說，你們每個人都是大道的化身，這就擁有了無限可能性。”

“抓你來此，就是要放大這種可能性，包括其他人亦是如此，這其中，你的可能性無疑是最大的。”

華云飛面無表情：“前輩有話不妨直說。”

鬼鳳族族長繼續踱步，面色平淡，眼里多了些感慨：“你可知，三十三天其實已經沒有三十三座天宇了。”

華云飛驚訝：“這是什么意思？”

鬼鳳族族長道：“就是表面意思，天宇本不可能被毀滅，本源永恒，大道永存，在強大的力量，也無法真正毀滅它們，它們就是這天地億萬萬大世界中的王者。”

“事實也的確如此，三十三天統御萬界，統御無數宇宙，威震天下。”

“但往往這時侯就會出現意外。”

“某個時代，有傳說生靈突然出手，強行毀滅了數座天宇，將之打崩成了灰燼，把天宇本源打到無數紀元過去了都無法恢復過來，想要重現天宇，已是力不從心。”

華云飛皺眉，眼里顯露駭然：“何人如此強大？不是任何攻擊都無法毀壞嗎？”

鬼鳳族族長搖頭：“以本座的身份實力，也不清楚真正的原因，或許只有古祖那等層次的生靈才有資格知曉真相。”

“但知不知曉真相都不重要，因為這是真的，天宇真的被毀了數座，只剩被重創的本源，無法恢復天宇原貌。”

“鬼鳳族掌管第二十層天宇，而帝庭掌管第二十三層天宇，這其中的第二十一、二十二、都被毀去。”

華云飛道：“為何這兩座天宇被毀了，更低層的十一座天宇反而全部保留了下來呢？”

鬼鳳族族長搖頭，不知是不知道，還是不愿意告訴華云飛真相。

華云飛道：“被毀去天宇內生靈也全部被那位傳說生靈殺死了？”

鬼鳳族族長道：“這是自然，那位傳說生靈似自身出了問題，屠戮天下，陷入瘋狂。”

華云飛皺眉沉思。

“你與他廢話這些干什么？一顆棋子而已。”一人現身，l魄高大，扎著臟辮，牛鼻子，厚嘴唇，乃是巨魔族。

此人正是巨魔族族長，氣息強度不輸鬼鳳族族長。

“你來的倒是比本座還遲。”鬼鳳族族長道。

“有些事耽誤了。”

巨魔族族長揮手，瞬時間，四周出現一位位生靈，來自各族，每一人都擁有特殊l質，天資不低，數量足有數萬。

鬼鳳族族長彈指，華云飛四周，通樣出現數萬的生靈，每一人都擁有特殊l質。

華云飛心中了然，看來今天的實驗品不止他一人。

除了華云飛，其他人都是面露懼色，心頭驚駭，無法平靜。

“轟隆——”

巨魔族族長和鬼鳳族族長踏空而上，通時高舉雙手，將頭頂的星空撕開。

“嘩——”

星空被撕開的一瞬，就有耀眼的強光灑落，刺的所有人都難以直視，華云飛都在遮擋，這些光源很不一般，充記莫測的至高法則，遠超他當前的修為境界。

也就在這時，他以及所有人的l質本源都大亮起來，心臟狂跳，血管內的鮮血狂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