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華逸陽道:“我也在防著他們,一不留神,可能就得被偷襲。”
靠山宗太卷了,差不多年歲的小祖彼此就是對手,而按照靠山宗的風格,正面打的幾率和中彩票差不多,幾乎都是偷襲。
可以說,你在靠山宗內要時刻小心,因為其他人隨時可能會對你下黑手!
“我勒個一不留神啊。”
謝鴻爬回來了,聽到華逸陽的話,當即露出鄙視的眼神,道:“你恨不得褲衩子都穿稀有仙金打造的,謹慎的過分了吧?你可是道源峰傳人,怎么能這么慫?”
說完,他又飛了起來。
華逸陽收回腳:“一會兒不踢,屁股就癢的不行是吧?”
謝鴻從高空落下,狼狽的砸在雪山上,他捂著屁股在那哀嚎。
他看向長孫云澤,哭訴道:“云澤哥,傻鳥逸陽老是欺負我,你不管管嗎?”
長孫云澤夾起一塊狗肉放進嘴里,一臉享受,聽到謝鴻的話,不在意的說道:“他欺負的是你,又不是其他人,我怎么管?”
謝鴻一臉不服:“難道我就不算人嗎?”
長孫云澤搖頭:“倒也不全是……嗯……勉強算是初具人形吧。”
“哈哈哈……”幾位小祖都大笑起來,果然,靠山峰出來的,說話都自成藝術。
“哇……你們都欺負我,我要告訴老祖,參你們一筆!”謝鴻大叫。
“別鬧,你家老祖得聽我家老祖。”長孫云澤淡淡回應。
這下謝鴻更崩潰了。
華逸陽看向遠處的群山,道:“這次三十三天來了幾位很強的怪胎,你們都小心點,別翻車了。”
譚雪蘭微笑道:“逸陽哥,我們只是年輕,不是真的小孩,這種小事還需要你來提醒啊。”
華逸陽瞪了譚雪蘭一眼:“我指的就是你,你太貪玩了,玩脫了,到時侯哭都來不及。我告訴你,真發生我說的,我定會狠狠批評你。”
譚雪蘭吐了吐舌頭,不敢說話了。
華逸陽在小祖中威望很高,他板起臉,沒幾個小祖敢觸他霉頭。
“那個叫戰王的交給我。”謝鴻自告奮勇。
“你以為那戰王是尋常天驕?人家可不止十世無敵的實力,而且他經歷過被道無雙擊敗后的低谷,已經再次蛻變。”
華逸陽道:“不是我不信任你,對上他,你得吃不少苦頭。”
謝鴻瞪圓眼睛:“這么不相信我?”
華逸陽搖頭:“是那戰王確實不簡單。咱們雖然妖孽,但別人也不是廢物。”
“在三十三天歷史上,戰王絕對是最出色的怪胎之一,不然道無雙不會如此看中他。”
長孫云澤點頭:“老祖說過,對比以前,三十三天已經成長了很多,通境修士越來越強,我們不可大意輕敵,尤其是面對戰王這樣的對手。”
謝鴻認真的點點頭:“道無雙來了沒?戰王你們不讓我打,那我就去找他打。”
華逸陽看著謝鴻:“你若是真這么急著投胎,不用那么麻煩,我可以直接送你一程!”
謝鴻聳肩:“你看,又急。我就說說而已,你激動什么?”
華逸陽道:“夏哥沒來,我當然要看著你們幾個,這次是出來玩的,但不能玩脫了!”
謝鴻嘀咕:“還不如讓夏哥來呢,他比你溫柔多了,不會這么兇我。”
“懶得理你。夏哥是脾氣好,但這可不是你胡來的理由。”華逸陽看向遠空,道:“清顏好像往我們這邊來了。”
謝鴻挑眉:“她怎么知道我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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