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屈辱和怒火，準備開口，用一場精彩的演說和強大的實力，洗刷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污點。

人群的角落里，林楓平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他的意念，已經無聲無息地落在了蘇清雪的詞條列表上。

狀態：當眾口吃（紅）

狀態：靈力紊亂（紅）

高臺上，蘇清雪清了清嗓子，朗聲開口：“今日，我蘇清……”

話才起了個頭，就卡住了。

“我……我我……蘇清雪，承……承蒙各位……位抬愛……”

她的舌頭像是打了結，越是想說得流暢就越是磕磕巴巴，一句完整的話都組織不起來。

臺下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哄笑。

“又來了！又來了！真的結巴了！”

蘇清雪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又急又怒試圖催動靈力來鎮壓場面，彰顯威嚴。

可她體內的靈力卻像是沸騰的開水，在她經脈里橫沖直撞完全不受控制。

一股氣血上涌，她腳下一個踉蹌險些從高臺上栽下來。

“哈哈哈哈！”

笑聲更大了，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蘇清雪羞憤欲絕，她知道，再說下去只會更丟人。

她猛地拔出長劍，劍指蒼穹，厲聲尖叫，雖然依舊結巴，但總算把話說完了：“多……多說無益！我便……便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蘇家絕學——鳳舞九天！”

她要用絕對的實力，堵住所有人的嘴！

林楓看著她那氣急敗壞的模樣，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最后的掙扎嗎？

那就讓你在絕望中徹底沉淪吧。

他的意念精準地落在了蘇清雪的功法詞條上。

添加！

狀態：招式變形，形同兒戲（紅）

高臺上，蘇清雪已經開始舞動。

她身形飄逸，劍光閃爍，試圖展現出鳳凰翱翔九天的神韻與威嚴。

然而在眾人眼中，這番景象卻變得無比滑稽。

本該是鳳凰展翅的起手式，被她使得像一只老母雞在撲騰翅膀。

本該是凌厲迅捷的鳳喙啄擊，劍尖卻軟綿綿地在空中亂點，毫無章法。

最離譜的是那招“鳳凰翔空”，她奮力向上一躍，卻只離地不到三尺，然后重重地摔了下來，姿勢極其不雅。

那華麗的劍舞，此刻看起來就像是村頭大媽在耍雜耍，充滿了喜感。

“噗……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肚子疼！”

“這是鳳舞九天？這是山雞亂舞吧！”

“天才！真是萬年不遇的搞笑天才啊！”

嘲諷聲已經變成了純粹的、不加掩飾的狂笑。

蘇家的幾位長老坐在觀禮臺上，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死灰，最后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蘇清雪本人，則徹底僵在了臺上。

她腦中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引以為傲的絕學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她呆呆地看著臺下那一張張狂笑的臉，看著自己家族長輩那失望透頂的表情。

她的世界，崩塌了。

林楓在人群中，清晰地看到，蘇清雪頭頂那片原本金光閃閃的“天命之女”詞條，此刻已經黯淡得如同風中殘燭，甚至開始浮現出絲絲縷縷的灰色。

氣運：天命之女（金）（正在衰減）

夠了。

林楓心中那股壓抑了三年的怨氣，在這一刻徹底煙消云散。

他甚至懶得再去多看蘇清雪一眼。

一個氣運即將枯竭的失敗者，已經不配讓他再浪費任何一點精神力。

她未來的路，只會越走越窄，直至徹底淪為一個無人問津的路人。

林楓轉身，帶著李明等人，悄然離開了這片歡樂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