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大人,記住了,我魏忠賢就算是狗,那也是皇帝的狗,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沒卵子的閹人,閹狗!”
魏忠賢不怕別人說他是閹狗,但他非常討厭別人說他沒卵子。
“唉,既然如此,我也不分對錯了!”
萬燝的嘴巴再次被堵上,隨著魏忠賢轉身,啪啪的打擊聲再次響起。
打擊聲舉重若輕,每一擊都像是打在骨頭上。
雖有朱由校默認,意在立威;魏忠賢也有泄憤的私心,意在殺人!
密集的板子聲響了一會兒停下。
等快被打死的萬燝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密集的板子聲又響起。
如狼似虎的東廠諸人在肆意的泄憤!
萬燝死了,群臣也炸了!
群臣不彈劾余令了,現在一窩蜂的要皇帝誅殺魏忠賢。
朱由校躲在木匠坊,笑瞇瞇的打磨著一把木劍!
雖然依舊是一窩蜂的涌來,但這次的群臣規矩多了,也客氣多了!
萬燝的罪名是貪污。
只要以這個罪名來查案,沒有哪個臣子能經得住查。
就如余令說的那樣,咱們互相抄家唄,你抄我的家,我抄你的家,看誰在說假話。
“原來你們也會怕,原來你們也會怕啊……”
沒有人知道,朝堂對東林人的清算開始了。
在萬燝被抄家的當晚,汪文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臨死前,汪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看到了站在魏忠賢身后的王化貞。
再想到萬燝的死,汪文的所有信仰突然崩塌,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的!
自已守口如瓶,卻得到這么一個結果!
王化貞成了閹黨!
當初齊心協力推舉的人,如今成了殺自已人的刀。
汪文覺得自已出現了幻覺,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望著魏忠賢的笑,汪文知道完了,輸了,徹底的輸了。
東風壓到西風的時刻到了,東林的覆滅開始了!
“假的,假的,假的,噗......”
“王化貞你該死,你該死啊!”
魏忠賢扭頭,見王化貞眼神飄忽搖曳,笑了笑,低聲道:
“王大人,咱家是皇帝的奴仆,也只有皇帝把咱家當個人來看了!”
“別多想,好好的!”
京城變天了,大刀既然選擇了落下,就不會停在半空戛然而止。
“好好的.....”
到了嘴邊的話戛然而止,孫傳庭看了眼抱著兒子的石氏,果斷的轉身離去!
“照顧好兒子,我會活著回來的!”
孫傳庭也走了,自打廣寧之戰失敗后他一直在請命,請命去遼東!
袁崇煥羨慕余令,孫傳庭羨慕袁崇煥!
袁崇煥的請命有人奔走相告為其造勢,他的請命石沉大海!
孫傳庭并未放棄,依舊在不不停的上書請命,吏部的人要被他煩死了,最后來句.....
“軍國大事,豈能兒戲!”
孫傳庭不明白,袁崇煥的請命是愛國,自已的請命就是兒戲!
孫傳庭其實心里很明白,因為自已背后沒人!
待韃子大軍要來的消息傳回京城,想著之前余令說的話,孫傳庭準備去!
輸了,自已孫傳庭是戰死的!
若是贏了,自已孫傳庭就是開疆擴土的功臣!
余令不知道孫傳庭會來,也不知道滿桂會來,余令只知道林大汗親征了!
“黃得功,最多幾日?”
“回大人的話,最多三日,他們就會來!”
余令深吸了一口氣,忽然開口道:
“這一次大戰曹變蛟不上戰場!”
曹變蛟一愣,不解道:“哥,我是最后一名對么!”
余令搖搖頭,認真道:
“不,我要你來看后方,看好我們的后方!”
曹變蛟懂了,怒吼道:“他們敢!”
“他們真的敢!”
春哥接著余令的話繼續道:
“不知道吧,我部滅族之戰,李如楨帶人去了,撿了幾個人頭后跑了,你說敢不敢?”
王輔臣看了一眼余令,認真道:
“令哥,這一次林丹汗裹挾了好多我大明在關外求活的百姓為先鋒,怎么打!”
“軍令,告知軍中諸人,百姓都在我們后面,面朝我大軍者,皆為敵,皆戰!”
眾人抱拳:“遵命!”
見余令總算說完了話,肖五突然單膝著地,認真道:
“余令,肖五請戰!”
吳秀忠一愣,趕緊道:“五啊,別鬧!”
肖五學著眾人的樣子淡淡道:
“你話多,說明你蠢,你話很多,說明你很蠢,吳秀忠,來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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