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吳秀忠熠熠生輝。
王不二呆呆地望著吳秀忠,喃喃道:
“他娘的,他娘的,這兵法竟然讓他讀出門道來了,我成倒數第二了?”
來財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哥,你來說!”
余令看了看眾人,笑了笑:
“沒有什么好說的,誰來了都不行!
別說五千騎兵了,就是五千老弱病殘都不行,讓他們指揮,跟去找閻王爺沒區別!”
“哥,咱們不出人,朝廷找事怎么辦?”
“怕什么,天塌了我先頂,再說了,咱們這邊有文宗,有左大人,安心吧,不要被沒發生的事情困擾!”
有了余令這句話,眾人頓時松了口氣。
“好了,咱們繼續做咱們的事情吧,我想朝堂里的那些官人們會明白的,他們那么聰明,一定會善解人意的!”
眾人聞發出一聲冷哼!
在座的都是吃過苦的,都知道先前官員是什么樣的!
聰明,個個都聰明,可每個人的聰明都用在怎么搞錢上了!
會議散去,可眾人的心卻有些忐忑!
王輔臣留到最后,見人走了,王輔臣突然道:
“令哥,天塌我跟你一起扛,哪怕…哪怕是造反!”
余令笑了笑,拍了拍王輔臣的肩膀!
“遠離朝堂,咱們不知道這是誰的鬼主意,但朝堂里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會有人替我們說話的!”
“嗯!”
“走,一起吃土豆去!”
“令哥,我沒說假話!”
“我知道,最近大同,宣府逃難而來的軍戶多,再建一個軍團吧!!”
王輔臣一愣:“周遇吉??”
“對,他先前是大同斥候,他來做這個事情最合適!”
“多少人?”
“五千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王輔臣笑了,忽然道:
“如果左大人突然問起該如何說?”
“怎么說,我們要牢記先祖之遺愿,驅除韃虜,收復故土,滅北元啊~~”
王輔臣精神一振,抱拳離去,他覺得早該這樣了!
曹毅均一共吃了二十七個土豆,吃飽了之后他就離開了。
從內心而,他不覺得余令做錯,或是不對!
曹毅均心里其實很清楚。
一旦從余令這里抽走了五千騎兵,河套這一攤子就徹底廢了。
一旦草原各部整頓人馬來襲,大同和宣府絕對守不住!
來的時候曹毅均就已經發現了,衛所的百戶都舍棄官職,開始跑路了!
一旦敵人到來,這仗還用打?
大同和宣府出了問題,京師就危險了!
那時候大明的邊隘就不光只有建奴了,怕是還會有來去如風的韃子。
余令守在這邊,最起碼可以安心。
去年和前年都沒有發生過韃子聚眾搶掠的事情。
可曹毅均也在怕,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余令怎么想。
他猜不到余令的拒絕是哪種拒絕,是這一次拒絕,還是今后都拒絕?
曹毅均想了一路,他都不知道自已是如何回到京城的。
進了京城,曹毅均直接去內閣復命!
曹毅均的出現就是答案,如果他要到了人,他現在就不該出現在京城,而是去往山海關的路上。
“余令好大的狗膽!”
內閣安靜的嚇人,只有楊漣的喝罵聲在回蕩,這個結果是所有人最害怕的一個結果!
葉向高見眾人看著自已,重重的嘆了口氣。
“左光斗說的你們不聽,錢謙益說的你們也不聽,好了,一個比李成梁更年輕的余令有了自立之心!”
“他是怎么敢的,他是怎么敢的?”
葉向高端起茶碗,開始認真的打量著上面的圖案。
他預感到不好即將發生,在這個月他又辭官了,跟上次一樣,皇帝再次奪情。
乾清宮的皇帝聲淚俱下的挽留,可不知道為什么.....
葉向高覺得皇帝好像在笑,帶著嘲弄的笑!
乾清宮里,朱由校看著跪倒的曹毅均,聽著他說的話,喃喃道:
“右庶都拿下了集寧路了么?”
“回陛下,集寧路地龍翻身,余大人率九百人突襲,一戰而勝!”
“你回來了,也就是說右庶派不了人去遼東是吧!”
曹毅均低著頭,緊握雙拳的手因為太過用力青筋湛湛!
“回陛下,余大人說了,如若出人,河套就會丟,宣府,大同,榆林就會徹底的暴露在韃子的鐵騎之下!”
朱由校扭頭,朝著魏忠賢問道:
“良卿還好吧!”
魏忠賢趕緊道:“勞萬歲爺掛念,良卿月初來信了,他說塞外除了冷一些,其余都好!”
朱由校點了點頭,喃喃道
“八女也大了,上一次任性外出情竇初開,擬中旨吧,著禮部挑選駙馬事宜!”
“遵旨!”
說罷這些,朱由校深吸了一口氣,笑道:
“來,再擬中旨,惟德可明揚,聯求有攸濟疇,爾余令,勤兵克敵,忠勇俱見,擴土有功.....”
朱由校深吸一口氣,大聲道:
“賜以敕誥,示以褒榮,封余令為皇子之師,待皇子口若能,余令輔之!”
曹毅均猛的抬起頭,嘴唇顫抖,隨即猛的叩首!
皇帝就一個兒子,這個兒子是皇子,也是長子,是太子,也是未來的皇帝!
余令是未來的帝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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