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群廢物!”
他猛地將手中的遙控器狠狠砸向屏幕,液晶屏瞬間四分五裂,雪花閃爍。
“斷個電都斷不干凈!養你們有什么用!”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垂手站在一旁,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大氣都不敢出。
徐建成像一頭困獸,在奢華的套房里來回踱步,眼中的血絲愈發濃重。
“給我砸錢!”他嘶吼著,聲音因憤怒而沙啞,“所有菜品五折!不,三折!老子要讓他明天就關門!”
那份屬于富家公子的從容,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只剩下輸急了眼的瘋狂。
可他很快又冷靜下來,那份瘋狂迅速沉淀為一種更陰冷的算計。
簡單的價格戰,已經打不垮那個鄉巴佬了。
他必須找到對方的死穴。
徐建成拿起桌上的另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冰冷得不帶半分情緒。
“王建國,給我查個人。”
“朱顏,那個唱歌的。”
“我要知道她現在在哪兒,立刻,馬上!”
電話掛斷,徐建成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靜靜地注視著樓下那片依舊燈火通明的喧囂。
他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毒蛇鎖定獵物般的陰鷙。
不到十分鐘,手機再次響起。
“建成哥,查到了”電話那頭,王建國的聲音帶著一絲古怪的遲疑。
“在哪兒?”徐建成不耐煩地低吼。
“她她就在我們龍騰大酒店。”
“頂層,總統套房。”
徐建成臉上的暴怒,瞬間凝固。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握著手機,怔在原地。
許久,他緩緩轉過身,看向自己身后那扇緊閉的、通往隔壁套房的雕花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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