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天抱著懷里這個微微顫抖的女人,掌心已悄然貼上了她緊繃的后腰。
一股溫和的真氣,如涓涓細流,緩緩渡入。
“都怪你”鄭飛燕將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撒嬌的委屈。
劉云天沒有說話。
他將她輕輕扶起,讓她趴回那張冰冷的審訊桌上。
“別動。”他的聲音很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
鄭飛燕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就要掙扎。
可一股奇異的暖流,已自他掌心傳來,瞬間涌遍四肢百骸。
那股因岔氣而生的劇痛,竟在這股暖流的沖刷下,如積雪遇驕陽,頃刻間消融。
她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緊繃的身體也不自覺地放松下來。
劉云天的手指在她背上緩緩游走,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奇異的穿透力,精準地找到了她每一處淤塞的穴位。
鄭飛燕緊咬著下唇,卻依舊沒能忍住,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的、令人心猿意馬的輕哼。
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
她那份屬于刑警的警覺與戒備,正在這極致的舒適中,一點點瓦解。
劉云天收回手時,額角已滿是細密的汗珠。
“好了。”
鄭飛燕緩緩從桌上坐起,活動了一下腰身,那份久違的輕盈讓她幾乎要當場跳起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劉云天,那雙銳利的眸子里,再無半分審視,只剩下驚人的神采。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這腰傷,不是一天兩天了吧?”劉云天的聲音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左側第三根肋骨下,應該還有一處陳年舊傷,每到陰雨天,便會隱隱作痛。”
鄭飛燕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她死死盯著劉云天,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
“想徹底根治,需要針灸配合藥浴,七個療程。”劉云天看著她,緩緩吐出了最后的判詞,“否則,不出三年,你這條腰,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