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蝶倚著車門,雙臂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從副駕上下來的盧青青。
“盧大教授,幾年不見,出行的排場越來越大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親昵,和一絲毫不掩飾的、針對劉云天的揶揄。
盧青青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她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皺的白大褂,眼神閃躲。
“你你別胡說,我跟劉先生是談正事。”
“談正事?”蘇蝶的笑意更濃了,她繞著奧迪a8走了一圈,指尖在光滑的車漆上輕輕劃過,“談了一晚上?”
廚房里,劉云天正切著菜,聽到這話,手猛地一抖,刀刃險些切到自己的手指。
他只覺得臉頰滾燙,恨不得當場把那兩個女人的嘴都堵上。
“我那是為了治病!”盧青青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哦?治病?”蘇蝶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那雙清冷的眸子里閃爍著狡黠的光,“我可聽說,劉神醫這種‘氣功療法’,得脫光了才最有效。”
這話像一顆投入靜潭的炸彈。
盧青青徹底愣住了,她張著嘴,大腦一片空白,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劉云天在廚房里聽得心驚肉跳,手下的動作更快了,鍋碗瓢盆被他弄得叮當亂響,像是在掩飾自己狂跳的心。
早餐很快端上了桌,一鍋奶白色的魚湯,幾樣翠綠的時蔬。
賣相普通,香氣卻霸道得不講道理。
“嘗嘗吧,劉神醫的獨家秘方。”蘇蝶將一碗湯推到盧青青面前,語氣意味深長。
盧青青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
下一秒,她那雙銳利的眼睛猛地瞪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