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了。
那股糾纏了她數年的劇痛,竟真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站起身,在實驗室里來回踱步,甚至用力地晃了晃腦袋。
那份久違的、清明通透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這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語,聲音因極致的震驚而微微發顫。
劉云天卻只是平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件剛剛打磨好的作品。
“我只是用內力,暫時疏通了你淤塞的經脈,順便麻痹了你的痛覺神經。”他的聲音很淡,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盧青青所有的狂喜。
“假象?”盧青青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
“或者說,是預告。”劉云天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自信,“讓你提前感受一下,徹底根治后的舒暢。”
這番話,一半是解釋,一半是警告。
盧青青看著他,那份屬于頂尖學者的驕傲與理智,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恐懼與渴望交織在一起,像兩股電流在她體內沖撞。
她沒有再猶豫。
盧青青抓起桌上的座機,直接撥通了院長的內線。
“喂,王院長嗎?我,盧青青。”她的聲音清脆,果斷,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我要請假,無限期。”
說完,不等對方反應,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盧青青轉身,從角落的柜子里拖出一個小小的行李箱,開始利落地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那份決絕,仿佛是要與過去徹底割裂。
劉云天看著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他走到那臺裝著金色巨鱔的恒溫箱前,沒有半分客氣。
他一只手提起箱子,另一只手撈起那半個西瓜,轉身便走。
“跟上。”
盧青青看著他那毫不把自己當外人的背影,竟沒有半分反感,反而快步跟了上去,像個剛剛找到組織的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