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天這才將目光重新移回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談生意?”
“你們這‘野味’,味道不小啊。”
王晨曦的臉,徹底白了。
他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一個根本不吃他這套的硬茬。
“云天兄弟,我”
“滾。”劉云天只說了一個字。
這一個字,卻比任何威脅都更有分量。
王晨曦再不敢多,他連滾帶爬地鉆回車里,發動了引擎。
可劉云天的貨車,像一堵墻,紋絲不動地堵在路中間。
王晨曦咬了咬牙,只能屈辱地掛上倒擋,將面包車一點點退回山坳的拐角,讓出道路。
就在兩車交錯的瞬間,劉云天透過后視鏡,清晰地看到了王晨曦那張因怨毒而扭曲的臉。
他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憑借超凡的聽力,劉云天聽清了那句壓抑的、淬了毒的低語。
“鄉巴佬,這事還沒完。”
劉云天領著一個背著專業勘測包的年輕女人,走到了自家別墅的施工地旁。
“羅小姐,你看這塊地怎么樣?”他指著別墅旁那片剛平整出來的空地。
女人叫羅麗娜,是濟仁堂袁老派來的藥材培育師。
她身后還跟著一個皮膚黝黑的精壯漢子,是她的表哥,也是這次大棚搭建的技術主力。
羅麗娜沒說話,只是蹲下身,捻起一撮泥土在指尖細細揉搓。
“土質沒問題。”她站起身,目光掃向遠處,“但育苗大棚需要恒溫,電力和水源是關鍵。”
“電從我家別墅的工地上拉專線過來,錢我出。”劉云天回答得干脆利落。
“水,后山有山泉,我明天就找人鋪管道。”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