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天一腳踩在光頭那只被筷子洞穿的手掌上,輕輕碾了碾。
“啊!”
殺豬般的慘叫,撕裂了包廂的死寂。
“都給我蹲下,抱頭!”劉云天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剩下那幾個完好無損的混混,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聞“撲通”幾聲,爭先恐后地跪了下去,雙手死死抱住腦袋,抖得像篩糠。
劉云天走到那個被他一腳踹暈的壯漢面前,拎小雞似的將他拎起來,隨手扔進了那堆跪著的人群里。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學。
他最后才回到光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也一樣。”
光頭疼得滿臉冷汗,嘴唇哆嗦,卻不敢不從。
他用那只好手撐著地,艱難地想做出抱頭的姿勢。
劉云天卻沒了耐心。
他一把抓住光頭那只血肉模糊的手,硬生生將他的手臂掰到腦后,強行按住。
“呃啊啊啊!”
光頭的慘叫聲,因極致的痛苦而變得扭曲尖利。
包廂內外,死一般的寂靜。
李邦國和白若蘭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小劉同志這是正當防衛。”白若蘭率先開口,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
李邦國也點了點頭,沉聲道:“我們都可以作證。”
兩人語間,對劉云天那份超乎常理的武力,再無半分懷疑,反而多了一絲隱隱的欣賞與安心。
就在這時。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毫無征兆地在寂靜的包廂里炸響!
劉云天竟毫無緣由地,一巴掌將那光頭扇翻在地!
光頭在地上滾了兩圈,吐出一口混著兩顆斷牙的血沫。
他捂著迅速腫脹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劉云天。
“你你為什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