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固了。
正義,仿佛即將被制度的車輪無情碾碎。
民警的手,伸向了陳若晴纖細的手腕。
“我女兒,誰敢動!”
一聲斷喝,如洪鐘大呂,從人群外猛然炸響!
這聲音不僅洪亮,更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圍觀的村民如摩西分海般,不自覺地向兩側退開。
兩道身影,穿過讓出的通道,緩步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穿著一身簡單的中山裝,步履沉穩,眼神銳利如鷹。
他身旁,跟著一位身穿職業套裙的女士,神情冷峻,氣場強大。
正是陳朝新與白若蘭。
那名民警的手,在距離陳若晴手腕不到一寸的地方,驟然僵住。
岳振邦與胡衛國同時轉頭。
在看清陳朝新面容的瞬間,兩人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慘白如紙。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們的衣領。
他們驚恐地對視一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威風,頃刻間煙消云散。
劉云天的目光越過那兩個魂飛魄散的官員,落在了老者的臉上。
他的心頭猛地一震。
這老頭不就是自己在山路上救下的那個人嗎?
一個冰冷的念頭,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
這老頭真是來求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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