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袍修士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看來平時沒有少說這種話。
“賈博駿圣子?沒有聽說過,就算是真的,我怕他也受不起我的跪拜!”
林天搞半天,也才知道對方并不是丹青宗的高手來尋仇,反而是天域宗自己內部的圣子,也不知道是因何而來。
“林天,你很狂啊,今天我過來,是因為神月宗的事情,還記得尤破軍吧?”
賈博駿語氣平和的問道,他并沒有因為林天的話而惱怒。
“哦,印象深刻,就是那個神月宗的渡劫期高手,當時尤破軍想要追殺我們,結果還好,我們跑得快,沒有被他追上,你問他干什么?”
林天裝作不知道尤破軍被殺的事情,也是反問道。
“他死了,你知不知道神月宗可是本圣子的堅強后盾,神月宗少了一個渡劫期初期的高手,就相當于我的力量減弱了!”
賈博駿像是在敘述一件事情,并沒有因為尤破軍那個渡劫期初期的高手死掉而傷心。
“賈大圣子,你跟神月宗的破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尤破軍的死跟我又沒有什么關系,你不會是傻到以為他是我殺的吧?”
林天開始警覺起來,要是對方知道自己能殺死尤破軍,還敢來圍剿自己,肯定是有什么手段。
“我不管尤破軍是不是你殺的,不過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是徹底的臣服于我,第二是徹底的毀滅!”
賈博駿聲音不大,卻是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語氣。
“賈師兄,你干嘛跟他一個大乘期初期的小子如此客氣,像他這種修為的,我神月宗一抓一大把,我們不缺他這樣的菜鳥,直接剁了為尤長老報仇得了!也讓天下人知道,得罪賈師兄你,是沒有好下場的!”
黃袍修士正是那個神月宗宗主的大兒子黃遠皓,那個跋扈的神月宗少宗主黃少龍的大哥,也是天域宗的真傳弟子。
“黃師弟,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圣子之間競爭激烈,能為我們所用的,我們盡量不要開殺戒!”
賈博駿安撫黃遠皓,要是林天愿意為自己所用,不但能減少神月宗的怨氣,也不會留下把柄給其他的圣子可乘之機。
“那就一切都聽賈師兄的!”
黃遠皓現在依附在賈博駿的身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關鍵時刻連神月宗都可以犧牲,只要賈博駿將來能當上天域宗的宗主,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