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見女兒也想她,笑了笑,低頭在她腦門上親了一口。
奶香奶香的。
“母后,謝謝你這段時間幫我照顧昭寧。”姜不喜抱著女兒,感動的看著皇后,“昭寧長得這么好,母后肯定費了好多心神。”
“傻孩子,說什么話呢,昭寧是母后的親孫女,母后不對她好對誰好?”
姜不喜看著一臉慈愛的皇后,心里暖暖的,北君臨最大的一個優點,就是有一個好母后。
北君臨跨入鳳儀宮,看到阿喜和母后聊得正開心。
臉上的冰霜不知不覺的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喻的柔軟,薄唇勾起一個幸福的弧度。
“兒臣給母后請安。”
“君兒來了。”皇后眼中帶著笑意,她伸手抓住小孫女的手搖了搖,“昭寧,你父王來了。”
“昭寧,父王抱抱。”北君臨伸手從姜不喜抱過昭寧。
姜不喜驚訝他現在抱人怎么這么熟練了。
“君兒每天下早朝都會過來看昭寧,父女倆玩得可好了。”皇后拍了拍姜不喜的手背,欣慰道,“母后還從來沒見過君兒這么有耐心呢。”
姜不喜看著北君臨一臉老父親的笑容正在逗弄著女兒,女兒不時發出咯咯笑聲,她沒想到他們如今玩得這么好。
“還有三天就過新年了,到時宮里會擺宴席和放煙花,你們記得帶著昭寧來陪母后過年。”
北君臨一手抱著昭寧,一手攬過姜不喜的肩膀,笑道,“母后,你就放心吧,拐不跑阿喜和昭寧。”
“好,都忙活去吧,母后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三口膩歪了。”
“兒臣告退。”
姜不喜和北君臨行了一個禮,隨后便帶著昭寧離開了玄極殿。
馬車已經在鳳儀宮門口侯著了。
“給我吧。”姜不喜就要從北君臨懷里抱過昭寧,他卻轉了一個身,背對著她,“你先上馬車,上了馬車后我再給你抱。”
姜不喜只好先上馬車,坐好后,就見北君臨上來了,懷里并沒有抱著昭寧。
“昭寧呢?”
“給奶娘抱著了。”
姜不喜起身就要下馬車,“我還想跟昭寧說話呢,我去抱…啊…”
一道驚呼聲,姜不喜跌入了北君臨的懷抱里。
“阿喜,我好想你。”北君臨的尾音消失在兩唇之間。
他吻的很急,氣息滾燙。
姜不喜被他牢牢禁錮在懷里,小臉掌控在他掌心,紅唇被他掠奪。
牙關被他撬開,長驅直入。
“嗯唔…”
馬車已經啟動,能聽到外面輪子碾過青石板的聲音。
“不要,外面有人。”
姜不喜氣息不穩的按住北君臨的大手。
北君臨把姜不喜腦袋按在脖頸處,低聲輕哄著,“阿喜咬住我別出聲,不會有人知道的。”
姜不喜不敢相信北君臨如今這么大膽,在外面馬車上就敢…
明明不久前,親一下都會臉紅的人。
北君臨炙熱的大手掐上姜不喜的細腰,……
“叮叮鈴鈴。”馬車宮角鈴鐺在清風中響個不停。
馬車兩邊隨行的侍從們隱約聽到了馬車里傳來難受克制的嗚咽聲,但仔細聽又沒有,只有馬車輪子碾過青石板的聲音。
就是今天路似乎有些滑,馬車有點晃。
就在這時,馬車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太子殿下暗啞的聲音從馬車里傳出來。
李安稟報道,“殿下,五皇子似乎有事找殿下。”
五皇子北景承一撩衣袍,跪在馬車前面,高聲道。
“臣弟懇求太子皇兄放臣弟一馬。”
馬車里彌漫著甜膩的味道。
聽到聲音,姜不喜一緊張,北君臨悶哼了一聲,額角的青筋在跳動。
“你快讓他走開。”姜不喜貝齒微咬紅腫的唇瓣,一張臉薄紅。
北君臨看著眼前的美景,眸色很沉,薄唇輕啟,“你說說看,孤為何要放了你?”
“嗯…北君臨你混蛋!”姜不喜又氣又羞,北君臨一邊跟外面的五皇子說話,一邊…
之前那個什么都不懂,可憐巴巴央求著幫幫他的北君臨哪里去了?
是不是男人嘗過味道后,都會變成禽獸。
北景承覺得太子皇兄的聲音很奇怪,比平常沙啞,氣息也不穩,他抬眼看向馬車,車簾遮擋著嚴嚴實實的,什么都看不見。
他有種感覺,里面正發生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給你機會,不說嗎?”馬車里再次傳出太子皇兄沙啞的聲音,這次還有些壓抑。
北景承沒空想那么多,連忙道,“臣弟…………臣弟只想盡心盡力輔佐太子皇兄,絕無二心,請太子皇兄高抬貴手,放過臣弟一馬。”
“繼續求孤。”
太子皇兄聲音更加暗啞,像繃緊的一條線。
北景承心里犯嘀咕,太子皇兄在馬車上做什么,怎么怪怪的。
他跪在馬車前,足足求饒了半刻鐘,
終于太子皇兄大發慈悲的開口道,
“封你為景王,年后趕赴封地,無詔不得入京,這些都是父王的主意,你求孤也沒用。”
北景承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一陣青一陣白。
北君臨耍他呢!
馬車啟動,緩緩的從北景承身邊駛過,他狠毒的眼神緊盯著馬車。
就在這時,一只嫩白小手扣住了車窗邊,一只纏繞著青筋的大手把小手捉了回去。
北景承緩緩的瞪大眼睛,車簾掀開一角又恢復原樣,但足以讓他看見馬車里的情況。
他那人人稱贊,風光霽月的太子皇兄,此時光天化日下,正荒唐的在馬車里寵幸女人。
北景承重色欲,但他也沒有膽子在皇宮里行事如此荒唐。
真該讓父皇,那些朝臣們看看,他們心里滿意的儲君,在人后是如何犬馬聲色的。
北景承沒有看見那女人的臉。
能勾引得了太子白日宣淫,他真是好奇是一個怎么樣的女人?
北景承眼中劃過異光,
“去查一下,太子車上的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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