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中寂靜。
地上散落一地的衣物,暗示著昨夜的瘋狂。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情欲的味道,纏綿,曖昧。
窗外射進了一縷陽光,驅散了殿中的昏暗。
這時,一只大手撩開床幔,北君臨下床來。
他赤裸著上半身,下半身只著一件白色褻褲,松垮的卡在他胯上,完美身材暴露無遺。
他脖子上有一個小小的牙印,敢咬一國儲君,可見其囂張。
他俯身撿地上的衣服,露出了背上橫豎交替的女人指甲抓痕。
北君臨撿起女人的小衣時,眸光閃爍,臉頰不由的發燙。
喉結無意識的連連滾動。
撿起女子小褲時,他的手都有些顫抖,視線挪開,耳朵通紅滴血。
他以前從來沒有跟哪個女人如此親密過。
她是第一個。
北君臨收好衣服,這才叫福公公進來,“去昭華殿取一套側妃干凈的衣物來。”
“是,殿下。”
“早膳準備些好消化的,容易下咽的食物來。”阿喜的嗓子都啞了,
“是,殿下。”
“對了,派人去知味齋買些糕點回來,阿喜喜歡吃那里的糕點,多給一些錢。”那里是阿喜的店鋪,給阿喜賺多點錢。
福公公一頭問號,“……是,殿下。”
“你們走動的時候輕聲些,她還在睡,別吵醒了她。”
“是,殿下。”
“去吧。”
“老奴告退。”福公公彎著腰退下了,中途抬眼看了一眼殿下。
只見殿下臉上沒了往日的陰沉,眉眼之間有著饜足,嘴角含一抹幸福的笑意。
福公公感覺終于雨過天晴了,笑著退下了。
……
“良娣,聽說玄極殿那邊派人去昭華殿取了姜側妃的衣物。”
“我就知道那寡婦不會安分,真不要臉,侍疾侍到殿下床上去了。”沈良娣臉沉著,咬牙道。
“娘娘,也有可能是殿下強要,姜側妃拒絕不了。”巧杏道。
“殿下還病著呢,怎會不顧身體如此荒唐,定是那寡婦勾引的殿下。”
“姜側妃能勾引得讓殿下不顧病體要她,說明其手段了得,不像之前良娣勾引殿下,殿下都不看一眼。”
沈良娣本就憤怒,結果還被扎心了,她氣的一拍桌子。
巧杏連忙跪下,“巧杏說錯話了,請良娣恕罪。”
沈良娣看著地上的貼身丫鬟,氣的腦袋疼,“你懂什么!定是殿下病糊涂了才上了那寡婦的當。”
“殿下讓姜側妃去侍疾,就算是姜側妃勾引,那也是殿下給了她這個勾引機會的,不然怎么不見殿下把這個機會給良娣。”
沈良娣抓住胸口的衣服,氣得嘴唇都抖了,“殿下讓她去侍疾,就是當丫鬟使喚的,是在作踐她,一個鄉野村婦能有多大臉。”
“可良娣連讓殿下作踐的機會都沒有。”
沈良娣的心被巧杏的話扎的千瘡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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