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退下去了,不打擾殿下處理政務。
“福公公,怎么唉聲嘆氣的?”李安問道。
“最近殿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總是說熱。”福公公看著寒風呼嘯,夾帶著雪粒的天氣,他不明白,怎么就熱了呢?
“福公公,倒杯冷茶來。”太子殿下暴躁的聲音從殿里傳出。
福公公抖了一下,苦命的趕緊進去辦差。
倒完冷茶出來,福公公對李安趙武繼續說道,“殿里就跟冰窟一樣,就這樣殿下連喝了三杯冷茶,看殿下還是很燥熱的樣子,你們說我要不要把這情況稟報皇后娘娘?”
李安搭上福公公的肩膀,笑道,“福公公,你就放心吧,殿下越燥熱,越是說明身體健康的很。”
“啊?”福公公懵了。
趙武也搭上福公公另一邊的肩膀,笑道,“福公公你不會懂的,反正你就放心吧,殿下的身體強壯的很。”
福公公被夾在李安趙武中間,左看一眼右看一眼,“不是,我不懂,你們倒是跟我說說呀。”
“我們哥倆這不是怕傷了你自尊。”
福公公:“??”
“福公公!”殿里傳來太子殿下的明顯更燥的聲音。
“殿下,老奴來了。”福公公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緊進去。
李安和趙武看到福公公嚇得不輕,相視笑著搖了搖頭。
“福公公也是可憐,他如何能猜透殿下這不是熱,這是想女人了。”
“李安,這你可說錯,殿下可不是想女人,殿下這是想側妃娘娘了。”
李安嘖嘖道,“我都要同情福公公了,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幾次折騰。”
“你同情福公公,得了吧,你明知道原因還故意不告訴福公公,你最壞了。”趙武無情揭穿了他。
李安刀柄頂了下趙武,“你不壞,那怎么也沒見你告訴福公公?”
趙武清咳了兩聲,不說話。
福公公跑進跑出了好幾次,大冷天的,硬生生折騰出了一身汗。
“不行了,跑不動了。”福公公一手拿著拂塵,用衣袖瘋狂擦汗。
“福公公,看殿下這情況,估計今晚還有得跑呢。”
“啊?”李安的話讓福公公瞬間生無可戀了。
又是想告老還鄉的一天。
李安和趙武看到福公公霜打茄子一樣,抿嘴笑了起來。
“李安趙武。”一道如同惡龍咆哮的聲音傳了出來。
上一秒還看福公公笑話的李安趙武瞬間不嘻嘻了。
福公公熱淚盈眶的給他們開門,“進去吧,殿下一點都不兇,真的。”
李安趙武:……
踏入殿內,沒有一絲暖意,燭火跳動,有些陰森。
李安趙武單膝下跪行禮,“參見殿下。”
書案后的人影靜得像一座壓著寒氣的山,他們不敢抬頭看。
北君臨很煩躁,案上的奏折凌亂不堪,幾本被翻得皺巴巴的攤在他手邊,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感覺渾身燥熱難耐,那股邪火像是從骨頭縫里鉆出來的,如同蟲蟻啃噬難受。
他根本不會疏解一二。
那天在昭華殿浴池,也是不順利。
唯一的一次成功,是他卑鄙趁她不備…
酣暢淋漓,滋味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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