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過去,站到搖床旁看小娃娃。
那小奶團子正躺在襁褓里,粉雕玉琢的,像個剛出鍋的白面饅頭。
大概是看到陌生人,小家伙烏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隨后小嘴巴咧開,露出粉色牙床肉,可愛極了。
姜側妃跟北幽太子都是一副好相貌,生的孩子自然也好看。
如果她跟他有孩子,不知會長得怎么…
赤鳶一頓,她在想什么,她竟然想跟他有孩子!她不是最討厭孩子了嗎?
“要抱嗎?”姜不喜的聲音響起。
赤鳶連忙擺手,“不,不了,我不喜歡小孩。”
“沒有哪個女人不想要跟心愛的人有個孩子。”
赤鳶動作頓了一下,她剛才想跟他的孩子,是因為…她愛他?
姜不喜俯身把搖床上的女兒抱了起來,只要見到女兒,她臉上就自動掛起笑意,“昭寧,喝奶奶了沒有?有沒有吃飽飽啊。”
“一晚上沒見,母妃想死昭寧了。”姜不喜在女兒軟乎乎的臉上親了好幾口。
看到女兒的小肉手揮到她臉上,她抓過來又親了好幾口。
“愛死寶寶了。”
赤鳶看著抱著女兒瘋狂貼貼的姜側妃,好奇道,“那你給北幽太子生孩子,是因為他是你心愛的人?
“自然…”前面兩字姜不喜很大聲,后面兩字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不是。”
赤鳶:……
姜不喜輕咳了兩聲,一開始她只是想借助孩子保命而已,沒想那么多。
命都快沒了,什么愛不愛恨不恨的。
“你吃過飯了嗎?”姜不喜問赤鳶。
“午膳還沒吃。”
“那我們一邊吃一邊說,你給我講講你跟大將軍之間相處的細節,特別是你對他霸王硬上弓的那些細節,我才好出對策。”
一會,赤鳶一頭黑線的看著一手瓜子一手雞腿的姜側妃。
……
“殿下,可要傳膳?”福公公彎腰恭敬道。
殿下從昭華殿回來,就一頭扎進公務中,廢寢忘食。
有此儲君,是北幽之福,百姓之福。
“孤還不餓。”
福公公聽著殿下嗓子怎么沙啞了,緊張道,“殿下可是不舒服,需要奴才傳太醫嗎?”
殿下的臉怎么也好紅,呼吸也有些急促,定是生病了!
“奴才這就去傳太醫。”
“不用,孤無礙。”北君臨眸光有些閃爍,“你先下去吧,不許任何人來打擾。”
“是。”福公公躬身退下了。
關上殿門,福公公站在門口一臉擔憂。
“福公公這是怎么了?”李安問道。
“殿下生病了,可是不肯傳太醫,這可怎么辦好啊?”福公公嘆道。
“殿下生病了?”趙武疑惑,剛才殿下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嗯,殿下聲音有些沙啞,臉還紅,呼吸也有些急促,定然是生病了。”
“殿下說什么了?”
“殿下說無礙,讓我下去,不許任何人打擾。”福公公抹了抹眼角的淚,“殿下真是位好儲君,都病了,還要堅持處理公務。”
李安趙武表情微妙的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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