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福公公進來按例詢問。
“殿下,是傳膳還是去哪位娘娘房中?”福公公彎腰恭敬道。
他等了一會沒等到回復,抬眼就見殿下手腳慌亂的收起畫卷,臉上有著可疑的紅暈,呼吸也有些亂。
??
殿下這是怎么了?
北君臨收好了畫卷,暗地里平復呼吸。
“福公公,什么事?”
“殿下,天色不早了,是傳膳還是去哪位娘娘房中?”
北君臨本想說傳膳的,可滿腦子都是畫卷上的她。
“傳膳”兩字到嘴邊,變成了“去姜側妃房中。”
這話一出,他眸光有些閃爍,在這一刻,竟發覺自已原來這么卑鄙無恥齷齪。
“奴才這就派人去昭華殿,讓姜側妃他們準備。”
北君臨叫住了福公公,“不用去通知,省得她不自在。”
“是,殿下。”
北君臨看著一桌子的折子,他知道他現在應該要處理政務,專心國事,而不是沉迷兒女之情。
他要在玄極殿用膳,他處理堆積著的折子,他要睡覺,把身體還給“他”。
她是“他”的側妃,他們還有孩子。
他不應該去她房中,不能趁人之危,他刻在骨子里的君子之道決不允許他做這樣的事情。
“去昭華殿。”北君臨拋下一桌公務,大步離開。
……
太子妃看著桌上的香包,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