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著赤鳶公主回昭華殿,誰知北君臨追了上來,二話不說就把她拉走了。
北君臨伸手撐住門板,俯下高大的身子,看著怒瞪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姜不喜。
“姜不喜,你說孤深愛你,那你呢?”
姜不喜愣了一下,火急火燎拉她來,就為了問這個?
“這么猶豫?”北君臨眼底浮起冷意。
姜不喜不知道北君臨又犯什么渾,只得哄哄他,“哪里有猶豫,我自然是愛相公的呀。”
北君臨大手捏上姜不喜的臉,虎口卡住她下巴位置,指尖微陷她軟軟的臉頰肉。
黑眸緊盯著她眼睛,試圖從里面找出一絲謊意來。
“你這女人,以前一邊辱我一邊說愛我,你嘴里的愛,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姜不喜拉下北君臨掐她臉蛋的手,沒空再搭理他,剛才她讓赤鳶公主去昭華殿等她,可不能讓客人久等了。
“我說了,你又不相信。”
“讓開,我要回去了。”姜不喜推開北君臨,轉身拉門就要出去。
門剛拉開一條縫,就被一只大手按住,又關上了。
姜不喜拽了拽,紋絲不動。
她沒好氣的轉身看向北君臨,結果見他眼睛有些紅,薄唇抿成一條線,固執的看著她。
她說什么了嗎?
眼睛就紅了?
不知道還以為她要拋棄他呢。
唉!
男人無理取鬧起來,真是要命。
姜不喜一只手拉上了北君臨垂在身側的大手,認真的說道,
“你是我相公,也是我孩子的父王,我不愛你愛誰?”
結果她說完,北君臨的薄唇抿得更緊了,眼睛紅紅的,整個人都要碎了一樣。
“我不是你相公,不是你孩子的父王,你就不愛我了是嗎?”
“姜不喜,你別忘了,當初你拿個母雞代替我成親。”北君臨伸手指向殿中散步的老母雞,“吶,就那只母雞。”
老母雞停下腳步,歪了歪雞頭,“咕咕……”
姜不喜:!!咕咕什么時候來玄極殿的?
“好你個北君臨,你又偷我雞!”
“別轉移話題,你拿只母雞代替我拜堂成親,所以,我們真正意義上來說,也不算成親。”
“我既然不算是你相公,那么姜不喜,恭喜你,終于可以不用那么勉強愛我了。”北君臨嘴角勾起幾分嘲弄。
“母雞代替你成親的事先放一邊。”這事姜不喜有些理虧,“反正房是洞了的,一晚洞了好幾次,你想穿上褲子不認,沒門!
“你生是我相公,死也是我相公!”
聽聽。
多么厚顏無恥。
可就是這些厚顏無恥的話,從她嘴里說卻依舊擾亂了北君臨心弦。
越是如此,他越是煩躁。
她并不是愛他這個人,
她只愛當她相公,跟她生崽的男人。
這個男人可以是他,也可以是別人。
北君臨推開了姜不喜拉著他的手,轉過身背對著姜不喜,“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相公,你要相信我對你的真心,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北君臨捏緊拳頭,沒有說話。
下一秒,聽到關門聲,他猛地轉過身,哪里還有她的身影?
說回去就真的回去了,她也不再哄哄他。
果然對待不愛的人,是沒有耐心的。
北君臨垂下了頭,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大狗狗。
就在這時,殿門“吱呀”一聲輕啟,漏進檐外一捧暖融融的晴光。
北君臨猛地抬起頭,黯淡的黑眸亮起光芒。
只見本該離開的人,此時正站在殿門口,她背著光,被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芒,是那樣耀眼。
北君臨看著姜不喜走了進來,心跳逐漸加快。
阿喜回來了。
阿喜不舍得他,又回來了。
阿喜是愛…愛……
北君臨傻眼的看著姜不喜抱上老母雞,然后…走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