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里,暖爐燒得正旺,四周的燭火發細小的噼里啪啦聲音。
姜不喜被北君臨緊緊抱在懷里,他還披著披風,帶著外面的寒氣。
往日他都會細心的褪去身上的披風,再烤熱身上,驅去寒氣,才會靠近她。
可今天…
他這是怎么了?
“相公,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上一世的北君臨來找阿喜了,他來找阿喜了。
北君臨想到這里,他更加抱緊姜不喜。
“你是我的,我的!”
姜不喜哭笑不得,北君臨這耍賴的模樣,就像抱住心愛玩具死不撒手的小孩一樣。
“好,我是你的,崽崽都生了,我還能跑哪去?”
“那你一輩子都留在我身邊。”
“好。”姜不喜笑道,伸手拍了拍他,“那你現在可以松開我了嗎?抱得我喘不過氣了。”
北君臨緩緩退開了身子,放開了姜不喜。
姜不喜伸手解開他披風的系帶,幫他脫去了身上的披風。
北君臨全程黑眸盯著她。
“好啦,我跑不了,不用這樣盯著我,你去烤烤火,把身上的寒氣驅驅,抱抱你的女兒,你女兒可喜歡聽你這父王說話了。”
北君臨看到睡在搖籃里的女兒,咿呀咿呀揮著手。
不安的心逐漸安穩下來。
這是他和阿喜的孩子,阿喜會永遠都陪在他們父女倆身邊。
上一世的北君臨不過是外來者,就算他跟阿喜有過一世,那也是過去式了。
北君臨去烤了一下火,溫柔的抱起女兒。
“咿呀…”軟糯的嬰兒語,聽得人心里柔軟極了。
“父王的小心肝。”北君臨低頭在昭寧額頭上親了一下。
親不夠,又在她軟乎乎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昭寧,父王好愛你啊。”
昭寧黑黝黝,亮晶晶的眼睛彎了彎,露出還沒長牙的粉色牙床肉,笑得開心。
“看吧,昭寧最喜歡聽你講話了。”姜不喜的視線落在走到北君臨腳邊的咕咕身上。
“現在就連咕咕都喜歡你了。”
北君臨看到貼著他腳的咕將軍,彎腰伸手撈起了它。
“咕將軍,最近表現不錯,有賞。”
“昭寧最近也乖,有獎。”
姜不喜看著,“嘖”了一聲。
北幽國的百姓任誰也想不到這個一手抱娃,一手抱雞,跟個傻子一樣的,是他們那個英明神武,賢明睿智的太子殿下。
……
水汽繚繞的浴池。
姜不喜的后背靠在北君臨胸膛,慵懶的不想動。
“今晚怎么突然如此大陣仗來昭華殿?”
“想你了。”
“少來。”姜不喜手肘往后輕輕肘擊了一下,“那赤鳶公主不夠美嗎?不能讓你動心半分?”
“嘶!”姜不喜捂住脖子,轉身怒瞪北君,“你咬我干什么?”
“誰讓你亂說話。”北君臨臉色難看。
姜不喜這人就是喜歡跟人對著干,“我哪句話說錯了?難道是不能讓你動心半分這句?其實你動心了很多。”
北君臨臉色陰鷙能滴水,“阿喜!”
“不喜。”姜不喜冷哼一聲,咬她還喜個屁!
“嗯唔…”
“混蛋,你…嗯…”
兩口子之間沒什么是一場架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場,三場…
今晚難得有月亮,月色透過窗戶灑了進來。
寢殿里寂靜,空氣中有股淡淡的龍涎香。
就在姜不喜昏昏欲睡的時候,北君臨的聲音響起。
“阿喜,你給我講講你的上一世吧。”
“不是說給你聽了嗎,我被串糖葫蘆死了。”
北君臨緩緩收緊了拳頭,聲音微緊,“我想聽上一世,你跟那個北君臨之間的事。”
“什么那個這個的,不都是你嗎?”姜不喜瞅了他一眼。
“嗯,我想多了解你一些。”
“好吧,那就從我偷摸了你兩次腹肌開始說起吧。”
北君臨猛地坐起來,他死盯著姜不喜,咬牙道,“你摸他了?”
“嗯。”姜不喜點頭。
“姜不喜,你…你不知廉恥!”
姜不喜:??
他這一副抓奸到娘子偷野男人的憤怒表情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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