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情況遠不止男寵這么簡單,萬一她生下別人的子嗣,也算是皇子皇女吧,到那時候,勢必會引發奪嫡之爭......”
秦君屹低喝一聲:“夠了!侄兒不許您污蔑宛宛!您所說的這些,也絕對不可能發生!”
秦二叔語氣稍緩,苦口婆心道:“叔只是提醒你,既然要將半壁江山拱手讓人,就該預想到可能引發的所有后果。
若是無法接受,就不該意氣用事,至少也得提前約法三章,杜絕出現賊人借助侄媳婦竊取皇位的可能。”
這,才是秦二叔的最終目的。
他知道,以蘇云宛的淡泊心性,就算登上皇位,也只是掛個虛名而已,實際掌權的,還是大侄子。
可他身為秦家人,不得不防范皇權旁落的風險。
一旦雙圣臨朝,那手握至高權柄的蘇云宛將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可他低估了秦君屹對蘇云宛的信任。
哪怕他已經說得這么直白,秦君屹卻依然道:“無論前方等待著我與宛宛的,會是怎樣的誘惑和陷阱,我們都會攜手共度,不離不棄。”
秦二叔看著他明明能理解自己的隱憂,卻仍然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惱地拂袖而去。
秦君屹望著他那憤慨疾馳的背影,垂下眼瞼,將內心激蕩的情緒勉強平復,而后神色如常地處理公務。
這天夜里,他極致纏綿,恨不能將蘇云宛融進自己的骨血中,從此真正成為一體。
蘇云宛再三問他受到什么刺激,秦君屹卻依然沒有將男寵之說與她聽。
因為他悲催地發現,就算宛宛有朝一日真的變了心,他也完全沒辦法做出傷害她的事。
甚至,眼下連一句威脅的狠話,他都說不出口,更別提什么約法三章。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自己的愛意編織成一張無邊無際的情網,無論面對何種處境,都將宛宛困在網中央,逃無可逃。
為了轉移蘇云宛的注意力,秦君屹道出臣子擬定的幾個國號名稱,讓蘇云宛做甄選。
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琚。
蘇云宛欽點了“大秦”二字。
秦君屹感動得一塌糊涂,腦中霎時想到一個無人提及的年號。
他溫柔地伸出手,傾身低喃:“宛宛......”
姣姣孤月又一次藏入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