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立即驚叫連連:
“我錯了,不要殺我!”
“我也是為了大家好,疫病一旦傳播,大家都得死!”
“我從未傷害秦家,放過我吧!”
“......”
伍少寒看著眾人,眼中的鄙夷一閃而過。手中長劍寒光乍現,飛快地揮舞起來。
不消片刻,那些人便躺了一地,血流成河。
四周的目光充滿了驚恐和惶然,不時響起女子壓抑的驚叫聲。
伍少寒鋒利的眸光逼視剛才躊躇不前的解差,冷聲問道:“還有誰敢不聽鐘叔的指令?站出來!”
那些解差根本不敢對視鋒芒,紛紛縮起脖子,成了一只只鵪鶉。
隨后,有個活泛的人率先跪地跟鐘威請罪,其他人紛紛效仿求饒。
頭兒震怒只會受皮肉之苦,落到伍少寒手中,那可是會丟命的,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鐘威將這幾十人狠狠訓斥一頓,并將與秦楚兩家聯合共同抵御流民之患的事告知眾人,目的是為了早日抵達幽州城,而不是死在流民沖擊之中。
不少人恍然大悟,直呼“鐘大人仁善高義”這類的稱贊話。
一場暴動風波就這么平息下來。
伍少寒功成身退,轉身時,毫不意外地看到姜小六那滿是崇拜和與有榮焉的表情。
作為鐘威的親外甥,姜小六第一個沖過去阻止暴徒傷人,卻又被那些忤逆的解差纏住,幸好那些人顧慮到他的身份,不敢真的動手。
只是拉扯間,姜小六的衣服變得凌亂不整,此等形象配上那燦爛的笑容和星星一般的眼眸,令伍少寒有一瞬間的失神。
“伍哥,好樣的!”在他失神之際,姜小六已經站到他面前,伸出右手往他肩上親昵地一拍,左手豎起大拇指。
伍少寒壓制住想要上翹的唇角,沉默地點了點頭,回到秦君屹身邊。
“好了,該干嘛干嘛去,兩刻鐘后出發!”鐘威一聲令下,眾人活動開了。
蘇云宛已經起床,就一改近些天與秦君屹在帳篷內獨立用餐,洗漱完畢后,坐到餐位前。
秦家眾人目光暗暗打量她,尤其是新到的幾個成員,神色極為復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