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少寒心里不相信,但蘇云宛明顯打定主意不說,他也就沒再多問。
他心里想:夫人的來歷和身份成謎,連主子都摸不透,更別說他了。或許,夫人有什么難之隱。
想起來歷,伍少寒又問:“那小刺客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有哪個暗衛營會容許背叛之人逍遙在外?”蘇云宛笑了,“倒是你,有沒有想過脫離影衛身份?”
“從未。”他的下顎緊繃,生怕她在主子那說些什么。
作為主子選定的下一任影衛統領接班人,要是被主子或師父誤會,后果不堪設想。
秦家影衛確實有脫籍的可能,但那是主子主動賜下的恩典,絕不許影衛自己相求,否則視同異心,從嚴從重論處。
蘇云宛道:“你別緊張,我只是覺得,未來需要各方面的能人異士,尤其是打天下的軍事人才。聽子淵說,你是在驅逐北狄之戰中赫赫有名的鬼面將軍,這才有此一問。”
前些時日,秦君屹和秦君獻、秦沐三兄弟商議調兵遣將時,有提到伍少寒這一不為外人知的身份,恰好被蘇云宛聽到了。
伍少寒那白凈般的臉上染上一抹淡紅,“是主子治軍有方,屬下不敢居功。”
蘇云宛見他如此不經夸,發自內心地笑了。
伍少寒見狀,唇角也揚起了弧度,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蘇云宛將話題拉回原位:“你是子淵的得力干將,若有需要我幫忙的時候,盡管開口。”
“多謝夫人。”伍少寒頓了頓,又道,“暴動剛起時,姜小六幫忙抵制流民搶奪,腿上受了點傷。”
蘇云宛立即追問:“嚴重嗎?”
“不算很嚴重,骨頭沒斷,就是有點骨裂,暫時走不了路。”
蘇云宛:......
“這樣吧,等回去了,我給他看看。”
“多謝夫人。”伍少寒心中一松,有了夫人出手,姜小六的傷肯定不會留下后遺癥。
“不用客氣。”
交談結束,蘇云宛就地盤膝,開始心無旁騖地吸納天地靈氣。
伍少寒跳下巖石,在一旁守衛。
沒過多久,他便感覺到空氣中多了什么東西,呼吸間,內力自動循環運轉,多年未動的內功瓶頸隱隱有了松動之勢!
伍少寒面露驚喜,可下一瞬,又恢復平靜。
他要行守衛之職,不能就地修煉。
“怎么了?”蘇云宛察覺到他的心緒波動,睜開眼睛淺笑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