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制岑依依的幾個盧家女眷松開手,岑依依像瘋婆子似的朝盧氏撲過去,拽住她的頭發又打又掐,眼中噴射著仇恨的光芒。
盧氏不斷尖叫,等眾人拉開制住岑依依,她才得以反撲。
經過一場最原始的打斗,岑依依被干倒在地,痛得不斷呻吟。
盧氏順了順頭發,叉腰道:“敢跟我動手,看我不打死你!豐哥兒,這樣惡毒的女子,娘絕對不許你帶入家門!”
不同于其他人誤認為的不知檢點,更了解岑依依的盧君豐也想到她被孫六斤拿捏的把柄,跟算計秦家有關。
難怪她會那么忌憚,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敢說實話。
一股寒氣自盧君豐尾椎泛起,沿著脊柱沖上頭腦。
在他看來,秦家對岑依依算是仁至義盡,可她不但不知感恩,卻反而像毒蛇一般暗中加害。這樣的女子,陰鷙的他也打起了退堂鼓,即便納為妾室,也可能引狼入室,害了全家。
于是,盧君豐點頭應承母親的話,“母親,兒子都聽您的。”
岑依依聞將瞳孔擴張到極致,看向盧君豐:“你什么意思?”
“我要是早聽我娘的話,也就不會有這次手染鮮血了。依依,你我緣分到此為止,日后你好自為之。”盧君豐不耐煩道。
岑依依沒想到兜兜轉轉一大圈,非但丟了名聲和錢財,連最后的退路也被斬斷,在這多重刺激下,她眼前發黑,再一次暈了過去。
*
且說秦老夫人回到秦家營地后,坐在秦君屹身側,垂首沉思。
秦君屹和蘇云宛默契地對視一眼,都不作聲。
要是她能參破真相,趁此放棄岑依依,對秦家也算好事。
然而,不知是老夫人不知道孫六斤對秦家的敵意,還是潛意識里不愿往這方面想,她恨聲道:“你們說,那個死去的官差,哪點比得上豐哥兒?依依怎么就這么輕易被孫六斤哄騙了去?”
蘇云宛聞嘴角一抽:“或許,是身份有別?官差與犯人,怎么看都是官差身份更可靠吧?”
都到這個時候了,老夫人還覺得盧君豐身份高貴?!
他連姓氏都改了,就算秦家日后東山可以再起,也沒盧君豐什么事了啊!
老夫人不愛聽這話,冷哼一聲反駁:“話可不能這么說,那官差完成押送任務,就要返回京城,還能帶走她不成?”
“就算他想帶,岑依依也不會跟著去。她想要的,本就是這一路的庇護而已。”蘇云宛語氣清淡道。
無論過去還是現在,岑依依從來都不構成她的威脅。
如今岑依依自食惡果,她并太多欣喜之感,內心唏噓一句:人不作死就不會死,偏偏有人就是不信。
秦君屹暗暗捏了捏蘇云宛的手,看向老夫人,四兩撥千斤道:“祖母,孫六斤被皇家暗探買通,一心想毀了秦家。”
秦老夫人很快想通其中關竅,喃喃道:“不可能,依依不會做出這等錯事。”
秦君屹并未跟她辯論,親自撫養長大的姑娘,與外人合謀殘害自家,放在誰身上,都難以接受。
他有意給祖母一些時間,讓她好好消化這則消息。
沒過多久,伍少寒將調查結果帶了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