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蘇云宛拒絕,她又說了句:“就當是報答秦家的相護之恩。”
“行吧,那我先回帳篷了,好了你叫我。”既然于蓁蓁將話說得敞亮,蘇云宛就沒再推脫。
她起身走向帳篷,剛掀簾而入,就對上秦君屹幽深難辨的眸光。
秦君屹坐在席中,仰頭問道:“你怎么知道,那個官差身體強壯?”
“當然是看到的啊,他挨鞭時脫去上衣了。”蘇云宛一點也沒覺得有問題,在他身邊落座。
可她忘了,在男女關系極為保守的大周朝,一個已婚女子旁觀赤身男人,是多么驚世駭俗之舉。
秦君屹心里吃味,卻又沒法訴之于口。
這種感覺,令他心里猶如百爪撓心般難受。
他伸手一攬,將蘇云宛擁抱入懷,力氣之大,恨不得將她藏起來,從此只看他一個人。
蘇云宛被緊箍得難以呼吸,掙了掙身子,皺起秀眉問道:“你怎么回事?”
回應她的,是狂風暴雨般的吻。
蘇云宛被堵得喘不上氣,渾身都要燒起來一樣。
被她掙開后,秦君屹又朝她肩頸處一口咬下。
“啊!”痛感一傳來,蘇云宛就使勁一推,秦君屹被推倒在地。
隨后,蘇云宛偏頭一看,只見雪白的肌膚上,充血的咬痕模糊可見,比上次還輕,但她還是氣急敗壞道:“你屬狗的啊!”
秦君屹見她惱怒,急忙爬起身湊上前:“讓我看看,很疼嗎?”
即便有了上次經驗,他下口收好力度,卻還是慌了神。
“去!”蘇云宛低斥一聲,捂住傷口側身躲開。
秦君屹驚慌哄道:“對不起,宛宛,你讓我看一眼。”
“你不會也有家暴傾向吧?”蘇云宛懷疑的目光瞥著他。
“什么是家暴?”
“家庭暴力,就像丁秋彤的前夫一樣,一不合就動手。”
“我沒有!”秦君屹急聲辯訴,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眼睛被逼得通紅。
蘇云宛白了他一眼:“對,你是動口不動手。”
“宛宛......”沙啞的聲音中包含了痛苦與歉意,“我讓你咬回來。”
蘇云宛氣惱道:“誰稀罕?上次我沒跟你計較,你還變本加厲了?”
“我不是,我......”秦君屹急得不知該怎么說。
“那你給我說清楚,發什么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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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蘇云宛起身想走。
秦君屹一把拉住她,再顧不得其他:“宛宛,你再給我點時間,我會把失去的體魄全練回來。”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蘇云宛拍了下他的腦袋。
鬧了半天,就因為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