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宛則要了采買清單,乘坐裝藥物的驢車,按藥書上的配方開始整理藥材。
直到晌午歇腳時,她才回到原來的馬車,查看秦君屹的身體狀況。
幾個時辰不見,秦君屹早就想將她叫回來了。
怎奈錢榮化身為話癆,談完正事后,拉著他喋喋不休地說起過往,尤其是他父親在世時的事,還連連感慨,要是他父親還在,他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可是說一句大不敬的話,要是他父親還在,必然見不得宛宛如此行事。
結果輕則判他教妻無方,宛宛不敬長輩,夫妻雙雙受家法懲治。
重則為他廣納妾室,甚至逼他休妻另娶。
哪能有現在的安寧?
秦君屹聯想起一樁陳年舊事。
多年前,老王爺的愛妾之子――秦君屹的二弟秦沐喜歡上一個異族女子,遭遇老王爺反對后,攜女子私奔出逃。
老王爺震怒,將其抓回后,生生打斷兩條腿,并逐出家族。
就在秦沐以為獲得自由的時候,又被扭送到影衛營,成了受訓者之一。
老王爺向來物盡其用,既然秦沐不稀罕秦家公子身份,那就去影衛營接受訓練,培養成影衛,繼續為秦家做事。
跟秦君屹被送往影衛營時的情況不同的是,老王爺勒令影衛首領青玄將秦沐當成普通受訓者,絕不許額外照顧,訓練過程死傷無罪。
秦沐親耳聽到父親這番命令,心中殘余的最后一點孺慕之情就此寂滅。
他憑著自身努力,順利過關一個又一個訓練項目,可結業前最后一關的熬刑訓練,卻怎么也過不去。
秦沐的體質特殊,對疼痛的敏感度極高。隨便一點擦破油皮的輕微疼痛,對他而就像刀割一般劇烈。
因為這一點,他從小到大在武功訓練上吃了不少苦頭。
令所有影衛談之色變的熬刑訓練,他根本無法靠自身意志力挺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