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拔骨釘,你聽宛宛指揮。”
正跪地聽令的伍少寒猛地抬頭,憂心提醒:“主子,可有危險?”
拾一并未將前兩次的拔骨釘之事告訴任何影衛,包括伍少寒。
“無妨。”藥效起了,秦君屹來不及多說別的,昏睡過去。
伍少寒見狀急喚:“主子!”
“他喝完麻醉散,已失去知覺,你去把他上衣脫了。”蘇云宛解釋一句,轉身去包裹(空間)取各種所需器具。
與此同時,樓下的某間通房中,五六個帶著枷鎖的人影貓著身子打開房門,悄無聲息地往后院跑去。
二樓上房,伍少寒強壓下內心的驚悸和疑問,轉身出去叫了另一名影衛替守,再回房上前,褪去秦君屹上衣。
秦君屹的后背上,四條白色紗布獨立環繞包扎,僅剩下最上面的一顆喪骨釘,在昏暗的燭光下,散發令人心驚的寒芒。
他的呼吸猛地一滯,一向沉穩有力的手微微顫了顫:“難道......”
“沒錯。”蘇云宛知道他的未盡之,端著器具上前,輕笑道,“此事只有秦君獻和拾一知道,注意保密。”
“我會的。”伍少寒眼眶發熱,看向蘇云宛的眸光充滿感激和驚奇。
至于拾一早已知曉卻沒告訴他,伍少寒非但沒有任何怨氣,反而心中夸贊,就該如此!
蘇云宛做好術前準備,看著躺在床上的秦君屹,心中感慨。
只要順利拔除這最后一根骨釘,他便能逐漸恢復健康。
她的男人,當然不能體虛身弱、纏綿病榻。
然而,今夜注定不太平。
就在她發動異能震碎第二片花瓣狀鐵片時,寂靜的夜空突然被一道尖叫聲劃破。
對面的客棧不知發生了什么事,只一瞬間的功夫,便嘈雜如鬧市。
手術進行到一半,已無法停止,否則已震碎的鐵片失去控制,必然割傷骨內神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