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獻只好掉頭去問蘇云宛。
此時蘇云宛被秦老夫人叫住坐到自己身邊,聽到秦君獻急問:“我大哥受什么刺激了?為何突然性情大變?”
“這樣不好么?”她嘴角含笑反問,心里卻也覺得有些納悶。
秦君屹對裴氏一向逆來順受,很難想象,他能有如此作為的一天。
簡直,喜出望外啊!
老夫人拍手道:“就該如此,這才是我們秦家家主的風范。獻哥兒,不要將你大哥的重情和心軟當成理所當然,你娘再這么放肆下去,遲早成為家庭禍害!”
秦君獻小聲辯駁:“祖母,您重了,我娘只是個婦道人家......”
“娶妻當娶賢,不賢毀三代。”老夫人教育道,“你敢說你娘是賢妻良母?”
秦君獻無以對,只好轉身去安撫娘親。
老夫人則例行敲打四房,還問蘇云宛對秦家的家訓家法有沒有不理解的地方,要她以嚴治家,讓秦君屹少操心家事。
蘇云宛看了眼卑躬屈膝的四房幾人,應承下來。
秦家真正不好對付的人,只有一個投鼠忌器的裴氏。如今秦君屹不再受其掣肘,事兒就好辦多了。
誰敢挑事,要么打到他服,要么以車為牢,關到他服。
看哪個人敢膽大妄為。
休整結束,隊伍即將再次出發,秦君獻兄妹倆被裴氏拽住衣袖,無聲叫他們留下。
“娘,我們下車跟祖母說一聲。”
裴氏只好放手,眼睜睜看他們離去。
憤怒散去,恐慌上頭。
要是大兒子存心要報復,那她可還有好日子過?
且說秦君獻兄妹倆跟老夫人一說,立馬遭到反對:“不準!讓你們娘好生反省反省。嵐嵐,你還是跟我同乘一輛車,至于軒哥兒......”
蘇云宛隨即道:“讓他們跟我和子淵共乘吧,等到了下個城池再買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