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秦君屹既驚又怒。
秦君獻便把私驛內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遍,末了道:“是我疏忽,讓母親受驚了。”
秦君屹道,“人力有時盡,怨不得你。下次刺殺時,那人便交給你對付,好好為母親報仇。”
“您放心,我一定取了他的狗命!”秦君獻斗志昂揚地保證。
秦君屹欣慰地笑了笑,很快又疲倦睡去。
天亮后,秦家家眷齊聚在秦君屹床前,問候他的身體狀況。
秦君屹已經醒來,直呼“沒事”。
可秦老夫人見他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的身子,又傷重得無法動彈,哪里放心得下。
“你們先出去收拾,宛宛留下。”
眾人退出房間后,老夫人苦口婆心道:“屹哥兒,宛宛,你們年紀輕輕的,來日方長,不在這一時。”
蘇云宛臉上爬上熱意,不知如何辯解。
而秦君屹卻云里霧里,不解其意,只保持沉默。
老夫人見大孫子不說話,又勸道:“祖母已經說了,生孩子之事等你身體好了再說,千萬別著急。”
秦君屹這話能答了:“祖母放寬心,孫兒并未著急。”
“那你就克制些,別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一套。”老夫人沒好氣道。
“這話從何說起?”秦君屹頗為納悶地笑了笑。
“昨夜不正是因為這碼子事,才遲遲沒開門的嗎?”老夫人面露狐疑,“你母親受到驚嚇,對此頗有微詞,你們別往心里去。”
聽了祖母的話,秦君屹這才知道還有這一出,眼神不由得轉向妻子,“難為你了。”
蘇云宛笑著搖搖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