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秦君獻心中豁然開朗:知道原因,就好應對了。
“兒子,考慮得怎么樣?”裴氏見秦君獻表情輕松貌似接受良好,催促問道。
秦君獻正要說話,卻聽車廂外的秦若嵐放大音量道:“依依,你不都走幾步活動活動腿?”
岑依依笑道:“我去馬車上拿點水喝。”
“我去幫你拿水囊吧。”秦若嵐不由分說,爬上車進車廂。
岑依依的目光往掀起的車簾望去,只見裴氏和秦君獻并排而坐,裴氏臉色激動,秦君獻的表情也很放松,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
她早已發現裴氏母子倆正在密談,要是能探知一二,或許能加以利用。
因此,拿到水囊后,她便假意走遠,趁人不備繞到車后偷聽。
裴氏的聲音自車廂傳來:“你我母子倆統一戰線,不怕你大哥不同意。”
“娘,等到了幽州城再說,現在咱們家的錢都在您我二人身上,您且放寬心。”
秦君獻深知娘親秉性,不管他答應與否,她都會自作主張去跟大哥談,逼迫大哥點頭同意,還要他自己向祖母提出讓位。
既然無法打消母親念頭,他便使用“拖”字訣,以錢財安她的心。
待大哥身體好些了,他再將這事告知給大哥,并表達自己絕無此意。如此一來,大哥不至于被打得措手不及。
誰都不能離間他與大哥的兄弟情,即便那人是他們的親生母親!
裴氏還想說什么,秦君獻低聲警告:“娘,我哥的身體狀況,再承受不住打擊了,您也不想背上逼死兒子的罪名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