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人是在逃竄過程中摔傷、擦傷。
傷勢最嚴重的,正是那落入狼口的暴戾差役,他的身上多處咬傷,抓傷,右手更是血肉模糊,深可見骨。
“頭兒,楚家見死不救!”那人強忍疼痛,惡狠狠地盯向楚家眾人。
鐘威面色冷峻,掃了眼楚家,卻沒如他的愿責問楚家,“到了晉城,我安排人送你回京養傷。”
解差和犯人的身份形如對立,楚家救人是情分,不救也不可強求。
更何況,他以催促之名沒少對楚家下重手,楚家沒有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想他們解救,真是癡心妄想。
那人知道身體要緊,卻不愿放過楚家:“頭兒,楚家桀驁不馴,您一定要好好懲治。”
鐘威面色一沉,冷冽道:“你在教我做事?”
“屬下不敢!”那人連忙低頭,心里卻滿腔憤懣。
此時,不少受傷的犯人前來求藥,不等鐘威發話,就被其他官差轟了回去,“沒藥!我們自己人還不夠用呢!”
大多人只好轉身回去,草草包扎止血了事。
少數幾人則掏出銀子雙手奉上,再一番苦求才換得上藥,其中就有盧家。
他們落在后頭,有個別人在擁擠中摔傷了。
秦君屹看著那些受傷之人,心里涌現爆裂般的怒意。
與他同樣滿腔憤怒的還有楚家家主和他知情的幾個兒子。
他們開始意識到,也許這一整支流放隊伍,早晚會淪為秦家的陪葬品。
另一邊,鐘威猜測是趙榮搞的鬼,目標直指秦家。
他暗恨趙榮行事狠戾罔顧人命,將所有人拖下水。
“舅舅,人找回來了!”姜小六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
逃跑的兩名頭發蓬亂、胡子拉碴的犯人被一隊官差押送到鐘威面前。
鐘威收斂心神,下令道:“廢了他們的左手,加上腳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