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他秦家已經落魄,作為被押解之人,還敢與頭兒作對不成?”趙榮面露不屑,睨視伍少寒,“倒是你一心向著秦家,難不成是秦家的人?”
鐘威聞立即看向伍少寒。
伍少寒面不改色地糾正:“你錯了,我是一心顧念頭兒,這一路押送任務艱巨,不想多生事端,給頭兒添堵。”
鐘威心里知道趙榮身份,只能大事化小:“你們日后爭執不下時,稟到我面前,絕不許同僚內斗!”
“是!”伍少寒和另外兩官差恭聲應下。
趙榮深吸一口氣,心里默念任務為重,隨后應“是”。
兩名官差對頭兒的息事寧人很是不解,他們知道伍少寒是頭兒的人,可他被趙榮所傷,頭兒卻沒追究。
趙榮到底是什么來頭,連頭兒都忌憚?
就在姜小六為伍少寒上藥包扎之時,秦君獻走了過來。
“鐘大人,我大哥讓我轉告您,莫要忘了秦家是自由身,咱們最好井水不犯河水。”秦君獻姿態高傲,令鐘威面若黑炭,手掌因強忍怒氣緊握得關節作響。
伍少寒不顧正在包扎的傷口,走至鐘威身邊厲聲斥責:“是你們秦家的人求助在先,頭兒才派我們才去找人。你們非但不感激,還敢來大放厥詞!”
秦君獻冷哼一聲:“感激?你們都當上土匪搶劫了,還想要感激?”
“這路上得了好東西,孝敬官差是規矩。”伍少寒冷聲道,“再說了,秦少夫人也未受什么傷害,值得你在這吆五喝六?”
“我還得謝你不成?”
“確實。”
面對伍少寒一臉的理所當然,秦君獻被氣得臉紅脖子粗。
大哥交待他將氣勢擺足,就算對方確實攔下了刁難的官差,他也不能相讓。
秦君獻恨恨地移開目光,盯向趙榮:“就算是上交,也沒有索要全部的道理。再敢有下次,我廢了你的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