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禹卻不渾不在意,反而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輕輕咬了一下,語氣慵懶,“需要解釋什么?他們遲早要清楚,你從頭到腳,從里到外,早就是我的了。”
他今天特意抽空來醫院,哪里只是單純探病——不過是借著沐成道剛取保候審的契機,順勢在沐家夫妻面前刷足存在感,悄無聲息地透露出兩人的親近,為日后一切攤牌鋪路。
畢竟,讓她的家人先習慣他的存在,總比日后突然說破,引來更大的抵觸要穩妥得多。
沐慕卻像是被這句話戳中了痛點,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猛地冷下了臉。
她用力推開霍司禹,“霍司禹,你別忘了,你還有個未婚妻顧惜!我們現在這樣算什么?不過是見不得光的關系!要是被我爸媽發現,他們剛安穩下來又要為我擔心,你讓我如何自處?”
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顧惜的存在,始終是橫在她心里的一根刺。
明明是他先有婚約,卻強勢地將她拖入這曖昧不明的糾纏,可到最后,要承受“不清不楚”罵名的,只會是她這個“第三者”。
霍司禹凝視著她驟然蒼白的臉和抗拒的眼神,眼底那抹慵懶的笑意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專注。
他再次伸手,試圖去握她的手,卻被她猛地躲開。
他動作微頓,隨即收回手,語氣沉了沉:“顧惜那邊,我已經在處理了。昨天我跟爺爺談過,他會讓我父親今天去顧家交涉退婚——”
他緊盯著她的眼睛,不容她閃避:“不出意外,今天下午,退婚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江北。”
沐慕愣住了,眼里滿是意外:“這么快?”
可轉念一想,又忍不住心慌——若退婚的消息傳得這么急,別人會不會更猜疑?
畢竟上次霍家的接風宴上,他對她那毫不避諱的維護,沐家突如其來的巨額資金援助,早已引來了不少流蜚語,現在突然退婚,所有人都會以為,是她插足了他和顧惜的婚約。
霍司禹似乎一眼看穿了她的所有顧慮。
他周身的氣壓驟然一沉,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冰冷與嫌惡:“我早就想徹底解決這樁婚約。顧惜,她從來就不配進我霍家的門。”
他說著,不由分說一把將人扯進懷里,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不讓她有半分掙脫的余地:“你怕什么?整個江北,誰不知道你是我護著的人?從接風宴到沐家的事,明眼人早就看出了端倪,不過是缺個公開的名頭罷了。”
“你說得倒是輕巧!”沐慕用力推開他,眼眶微微泛紅,“反正被指指點點、被罵作第三者的不是你!霍司禹,我求你,這段時間我們就低調一點,行不行?至少等退婚的風波過去,再讓我爸媽知道……”
她是真的怕了——怕剛從破產、被拘的泥沼里爬出來的家,剛有了點安穩的苗頭,就因為她和霍司禹這不清不楚的關系,再次被推到風口浪尖;怕父母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因為她要承受“女兒插足別人婚約”的流蜚語,重新揪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