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她偷偷覬覦了八年。
從高中遞出情書時的悸動忐忑,到畢業典禮告白時的孤注一擲,再到聯姻被拒時碾碎尊嚴的羞辱……所有深埋心底、不敢說的心事,所有壓抑了太久的喜歡與不甘,此刻都借著這股瘋狂的藥勁決堤而出——她怕,怕過了今夜,就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能如此靠近他。
她不知道該怎么吻,只能像小狗啃骨頭一樣,笨拙地啃咬著他的唇瓣,沒一會兒,便不小心用牙齒咬破了傅司禹的下唇,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唇間散開。
可奇妙的是,眼前這個一向從容冷靜的男人,吻技似乎并沒有比自己強到哪里去。
傅司禹明顯也慌了,被她突如其來的主動撞得怔了片刻,隨即才像是反應過來般,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急切,甚至比沐慕還要笨拙幾分,沒過多久,他也咬破了她的唇。
“嘶……傅司禹,你特么屬狗的嗎!”唇瓣上傳來的刺痛讓沐慕忍不住哼唧出聲,下意識地想推搡他的胸膛。
可抱怨的話剛出口,就被傅司禹更洶涌的吻徹底堵了回去。
雖說也是頭一回接吻,但男人仿佛天生就懂這回事,無師自通,吻技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嫻熟。
從最初的青澀變得極具侵略性又纏綿悱惻。
時而深入探索,時而又流連忘返地輕吮慢舔,撩得她神魂俱顫。
沐慕哪里招架得住,只覺得肺里的氧氣都快被他抽干了,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窒息。
就在她意識即將渙散的邊緣,他終于稍稍退開,松開了她被蹂躪得紅腫的唇瓣。
她渾身軟得像沒了骨頭,靠在他懷里大口喘氣,若不是男人的大手死死掐著她的腰肢,恐怕早就化作一灘春水癱在地上。
緩過勁后,沐慕抬眼望他。鳳眼微挑,眼底還蒙著一層情欲的水汽,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那副媚眼如絲的模樣,嬌媚得能勾走人的三魂六魄。
她湊近傅司禹耳邊,呵氣如蘭,嗓音軟糯,渾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誘人:
“弟弟,你這吻技……進步神速啊——”
“再叫一聲弟弟試試,”傅司禹喉結劇烈滾動,強壓下幾乎要破籠而出的野獸,在她耳邊啞聲低吼,“信不信我讓你明天根本下不了床?”
沐慕紅唇微勾,一如既往地大膽挑釁:“好弟弟,姐姐拭目以待。”
“轟——!”最后那聲刻意的“弟弟”如同點燃引信的火星,瞬間將他腦中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弦焚毀。
他現在只想——也必須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他猛地將沐慕打橫抱起,幾步跨到床邊,近乎粗暴地將她扔進柔軟的床墊中,隨即沉重的身軀毫不留情地覆壓而上。
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混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幾乎要將她吞噬。
他啞著嗓子再次警告:“這可是你自找的,明天要是下不了床,可別怨我——”
回答他的是沐慕深情一吻,柔軟的唇瓣貼著他的,帶著幾分笨拙的討好。
只這一下,便徹底點燃了所有引信。
傅司禹瞬間反客為主,吻得兇悍而深入,像是要把這些年的隱忍、期待、委屈,全都揉進這個吻里。
那架勢,像是恨不得將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揉碎了、吞入腹中,才能稍稍平息那幾乎要破胸而出的強烈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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