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遍了曾經交好的家族,可那些人要么避而不見,要么冷嘲熱諷;就連訂了婚的男人,也拉黑了她所有聯系方式,生怕被她拖累。
走投無路時,她才攥著最后一點勇氣,踏進了江北市最頂級的蘭亭會所。
這里是金錢堆砌的欲望場,也是來錢最快的地方——快到可以用驕傲和自尊當籌碼,快到能讓她在一夜之間湊齊媽媽的救命錢。
從踏進這里的那天起,沐慕就做好了失去一切的準備。
只是她沒料到,這一天會來得這么快,這么狼狽,連一點掙扎的余地都不給她。
身子越來越熱,像是有團火在血液里燒,腦子昏沉得快要炸開,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扶著墻壁,強撐著往前走,可腳下一個踉蹌,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撞去,竟推開了一扇虛掩著的厚重木門——門后,是另一間裝修奢華卻昏暗的套房。
房間里沒開燈,只有沙發旁亮著一臺平板,屏幕里正播放著少兒不宜的畫面,女人嬌媚的呻吟混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刺耳,像根羽毛,輕輕撩撥著沐慕早已被藥性攪亂的心弦。
燥熱已經沖垮了大半理智,她幾乎是憑著本能,朝著沙發上那個握著平板的模糊身影走去。
那人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意,本該讓人退避三舍,可此刻的沐慕卻像瀕臨渴死的人遇見水源,下意識地想靠近,想借那點拒人千里的涼意,壓下身上的火。
昏暗中,男人緩緩抬眸。
四目相對的剎那,沐慕的腳步猛地頓住,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連呼吸都忘了,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瞬間壓過了身上的燥熱——她甚至想轉身,拼盡全力落荒而逃。
面前這個男人,她怎么可能不認識?
正是她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是她鼓足勇氣表白了三次,卻被三次干脆利落地拒絕的——傅司禹。
他靠在沙發里,姿態慵懶,好整以暇地注視著她,目光里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玩味,仿佛早就料到她會闖進來,正從容不迫地欣賞著她此刻的狼狽模樣。
“傅二少這是專程來看我笑話來了?”她咬著牙,強撐著最后一點沒被碾碎的驕傲,聲音里帶著刺。
傅司禹慢條斯理地放下平板,優雅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既然沐小姐都這么說了,”他聲線低沉,帶著幾分玩味,“不賞臉好好欣賞,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
話音落,他的目光便毫不掩飾地、近乎審視地,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面色酡紅,眼神迷離,發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和頸側,呼吸急促得像是剛經歷了一場奔跑。
脆弱又……該死的誘人。
傅司禹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八年過去,時光似乎格外偏愛她,不僅沒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反而讓她褪去了年少的青澀,多了幾分勾人的嫵媚。
可那雙眼睛,偶爾閃過的倔強,卻還是和當年一模一樣。
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他——心跳加速。
那張天使般純凈的臉,配著魔鬼般惹火的身材,足以輕易挑起任何一個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
沐慕被他這戲謔的目光看得心頭火起,這個男人,總是有本事輕易挑起她的怒火。
她猛地甩掉礙事的高跟鞋,腳步雖有些搖晃,卻精準地一把將傅司禹撲倒在沙發上,牢牢將他壓在身下。
“弟弟,這么多年沒見,陪我上個床,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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