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衍的臉都綠了:“手環我們經歷了數次的評估和實驗,不可能存在這樣的問題,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不要造謠。”
“人家已經說了,手環只有在嚴苛的條件下才會觸發檢測功能。里面的數據一定是純靠電腦模擬,沒有真人的實驗!這樣的手環,以后誰還敢買單?”
媒體抓住了這個驚天大瓜,瘋狂的拍攝起來。
裴知衍站在旁邊,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這樣專業的詞匯,怎么可能是病人的家屬說的。
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指導。
那么是誰,自然不而喻!
沈硯雪正吃瓜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秦幼珊。
她勾了下唇,把他們兩口子的手機號一并拉黑。
緊接著她交代商炎:“今天晚上這里就先麻煩你盯著了。”
商炎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把鑰匙遞給沈硯雪。
“這是先生讓我給你的,房子的位置,我等下發給你。先生已經預料到,今天如果鬧開,他們自然不會罷休,你可以暫時離開裴家清靜幾天。”
沈硯雪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鑰匙,心里泛起異樣的感覺。
她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根據商炎發回來的地址趕過去。
房子是處在江城中心的一處疊墅,下面是江城最大的商場,出行十分方便,而且小區內有嚴格的保密措施,媒體根本無法蹲守。
這樣的細心程度,是沈硯雪自己都考慮不到的。
她拿鑰匙打開門的時候,裴凜川已經回來了。
他洗過了澡,身上裹著浴袍,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江城燈火通明的夜。
“裴家別墅現在肯定已經是雞飛狗跳,你安靜的時間不多,今天晚上好好睡個覺。對了,手環的運行數據已經被人拆解了,我們標記的原始數據也被看到了,現在網上質疑聲一片,他們輸了。”
在裴家當牛做馬了五年,而裴凜川醒來之后,她的生活依然如同打仗一般,沒有一刻的停止。
現在,看著眼前的東西,沈硯雪竟感到了空前的放松。
“如果我是秦幼珊,當年哪怕是形婚,也要死死抓著你不放手。”沈硯雪輕笑一聲,“嫁給裴知衍,除了一堆爛糟事之外,我覺得她應該過得也不是很幸福。”
真要幸福的話,也不會頻頻踩自己一腳,來找存在感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覺得我比裴知衍要好?”裴凜川從窗前轉過頭,眉目帶了幾分柔和,“這是夸贊,還是比較?”
“是贊美。”沈硯雪坦然的開口,“曝光標記數據的,是你的人?”
“不,今天手環的事情發布之后,已經有無數人在質疑和不滿,是科技愛好者自發進行的,我只是協助推了流,現在熱度很高,裴氏壓不下去。”
他又側眸看了眼一臉疲憊的沈硯雪,“晚餐在桌子上,下面有加熱墊,不涼。”
“你要是早點點頭和我合作該多好。”沈硯雪坐在桌前品了一口還溫熱的海鮮粥,舒服的直瞇眼,“我現在就像光棍多年的老漢,突然有了個賢內助老婆,別提有多爽了。”
裴凜川臉色微變:“你這個比喻不恰當。”
“哪里不恰當?守了這么多年活寡,以前都是我一個人在外面腥風血雨的廝殺。現在一回家就有熱的飯,和沒穿衣服的帥哥,這好日子我想都不敢想。”
她忘乎所以地說完,才反應過來她跟裴凜川的關系,不適合開這種玩笑。
她連忙坐直身子,正色道:“大哥不好意思,今天事情一切順利,有點兒高興,說話口無遮攔,你別生氣。”
裴凜川顯然是懶得搭理,直接往房間里走去,順手給她指了旁邊的房間:“你以后睡那個屋。”
沈硯雪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已老實。
第二天。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裴氏的手環有重大bug的消息已經滿天飛。
原始數據上的標記,也被人挖出來,是沈硯雪上大學時常用的標記,很顯然這些跟她有關。
這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沈硯雪并沒有著急出現,任由一切繼續發展。
她睡了個神清氣爽的好覺,早上低調地去了實驗室。
剛推開門,林婉清便撲了過來,一把抱著沈硯雪,聲音帶著哭腔:“你快幫幫你姐姐吧,這次的事情可不小,外面的那些人是要逼死她呀!”
沈知霧頂著黑眼圈,卻不忘在旁邊說風涼話:“媽,你有什么必要跟她說好話?這件事她本來就知情,一定是她在背后推波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