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平時你們在外面怎么吵怎么鬧,我都沒有在意過。但這種無厘頭的傳聞居然跟你扯上關系,你讓我怎么放心把股份交給你!”
裴氏最大的會議室里,裴緒輝緊急召開了股東會議。
裴知衍和裴凜川作陪,秦幼珊身為替罪羊也被拉了過來,坐在裴知衍旁邊。
從進門開始,裴凜川便一直隨意地靠著椅背,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
分明他在公司沒什么話語權,但這種莫名其妙的壓力,卻讓那群老股東硬是不敢向他開炮。
而裴知衍從昨天到今天仿佛被人抽去了精氣神,整個人的神色都有些懨懨的。
他解釋:“爸,我已經澄清過很多遍了,這件事是因幼珊而起,我只是幫她掩蓋她做錯的事。”
裴緒輝森冷的目光落在秦幼珊的臉上,緊接著就將一個文件夾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秦幼珊下意識的就要躲,但是裴知衍卻按住了她的身子,逼迫她硬生生接了這迎面一擊。
瞬間她的臉上就血花四濺,好不慘烈。
“自從知衍醒了之后,裴家就風波不斷,我知道這其中少不了有你的攪和。”裴緒輝厲聲開口,“你不僅得因為這次的事情道歉,之前所做的事干脆也一并道歉!召開發布會,從頭到尾把你的罪行說清楚。凜川他現在正是事業上升期,最怕被人拖累,別再做蠢事了。”
其他股東們也是指指點點,百般不愿:“都這個時候了,惹出這檔子事,搞的股價一路下跌,裴氏哪能經得起你們這么折騰?”
“大少,您的榮譽也關乎公司,以后還是當心枕邊人吧!”
“就是,要不是她的錯,昨晚那場宴會本該是您成功路上的最后一個臺階,這下好了,直接垂直往下掉!”
“行了,今天會議就到這里!”裴緒輝摔了手頭的東西,“知衍,你來推輪椅,爸有話跟你說。”
裴知衍頓了一下,下意識要起身,裴緒輝卻看都沒看他,“我說的是你弟!”
人陸續散去,只剩裴知衍和秦幼珊還在房間里。
秦幼珊正要開口,裴知衍抬手就是一巴掌:“你為什么好端端的給她下藥?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有這些無妄之災,現在什么都毀了,全毀了!”
秦幼珊臉上的血都還沒有擦,心中的委屈也沒有散去,如今又平白挨了這一巴掌,怎能甘心。
她也不再忍讓,拿起桌上的杯子砸在裴知衍身上。
滾燙的茶水灑了裴知衍一身,胸前的皮膚更是被燙得通紅,整個人也狼狽極了。
他瞬間惱羞成怒,狠狠一拍桌子:“你發什么瘋?”
“你有什么資格怪我?我給她下藥是為了毀了她的名節,給我們鋪路!可是你呢?管不住下半身的東西,看見她變成那個樣子,就迫不及待的撲上去。”秦幼珊冷聲開口,“如果不是我幫你認下這個錯誤,覬覦弟妹的帽子就扣在你頭上了。我替你解圍而已,你還真覺得這件事錯的人是我嗎?”
“那又是誰允許你給她下藥的,我同意了嗎?”裴知衍反問,“沒有因就不會有果,我為什么不能怪你?”
“說到底你還是對她念念不忘,既然如此,當初又娶我干什么?”秦幼珊刺激他,“你就應該早點對她下手,等到現在,人家受了傷委屈了也只會躲在你大哥的懷里哭。而你也只配得一個強迫犯的稱號!”
“閉嘴!”裴知衍呵斥。
秦幼珊此時情緒上頭,根本停不下來,冷笑著開口:“你以為拿到裴氏你就贏了,其實從五年前到現在,你還是比你大哥差了一大截。
他一醒,你本該穩穩到手的股份岌岌可危,連你曾經愛的女人都順理成章的愛上了他,像你這樣的人,只配頂替著虛假的身份,像老鼠一樣過一輩子!”
裴知衍被徹底激怒一把,揪過她的頭發又是一巴掌:。
“我現在最后悔做的事,就是娶了你這樣的女人,如果我當初娶的是沈硯雪,我現在完全有能力跟我大哥掰一掰手腕,而不是被你這個賤人拖累。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我?如果沒有我,你也只配嫁一個鄉下男人,做一輩子的農村婦女!”
“裴知衍!”秦幼珊尖叫著,淚水充滿了眼眶,“你之前從來都沒有這樣罵過我!我給你生了兩個孩子,陪你熬過了這么多年,你就這樣罵我?”
兩人因為一場紛爭,變得不再像夫妻,更像結了幾輩子仇怨的宿敵。
裴知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的哭訴,眼底沒有絲毫的動容,只冷冷的開口:“都是你應得的。”
說完他毫不留情,轉身便離開了。
秦幼珊癱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一顆心愈發地往下墜。
她本以為踩在裴知衍的肩膀上,自己就可以一路高歌猛進,永遠壓沈硯雪一頭。
現在看來她錯了,還錯的離譜。
就在這時她腦海中閃過前幾天看到的短信。
她急匆匆地掏出手機,翻到那條沒被她刪除的短信,顫抖著手給對方回過去了兩個字:需要。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