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雪只能手寫短信發給他:救我,帶人過來
后面的字還沒打完,忽然一雙大手從后面摟住了她的腰:“硯雪,你怎么了?”
沈硯雪渾身一個激靈,裴知衍!
她不可思議地轉過頭,難道下藥的事,裴知衍也有參與?
這個畜生!
她驚恐的目光跟裴知衍的眼對上。
他第一反應是審視,意識到沈硯雪確實狀況不對之后,眼睛也被欲望占據。
“你真的被人下了藥?”他開口,“我就知道那個廢物保護不了你。”
沈硯雪心中對他的愛意,早就變成了濃烈的恨,被他接觸都覺得反感不已。
“你放開我!”她沙啞著嗓子,用僅剩的力氣呼喊,拼命想要掙脫。
“不會有人知道的,你聽話,讓我來救你,好不好?”
根本不等沈硯雪反應,裴知衍直接打橫把她抱起,走旁邊的專用電梯,一路來到了樓上。
酒店是裴氏的,里面有裴知衍專用的房間,平時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上來。
裴知衍把他往床上一丟,他在床尾看著沈硯雪迷離的眼神和軟的無骨的身體,眼底的火瘋狂的燃燒。
他又想起了無意間撞見沈硯雪和裴凜川的那次。
“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么性感嗎?”他俯下身子,雙手撐在他身側,“你知不知道,有好幾次我都好嫉妒!”
沈硯雪拼命的推開他:“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他欣賞著沈硯雪宛如藝術品一樣完美的身材和那張美麗的臉,眼神愈發的癡迷。
手掐著她的脖子強行抬起來,裴望著她的臉:“當初是我選錯了,我應該兩個都要的,不應該舍棄你。”
沈硯雪拼命掙扎,他的手卻紋絲不動,慌忙之下她狠狠咬向裴知衍的虎口。
“放開我!”
裴知衍吃痛的收回了手,神色卻更加瘋狂:“你之前不會這樣拒絕我的,他對你做了什么,讓你對他這么癡迷?你們兩個是不是做過了?回答我!是不是什么都做過了?他要你了!”
沈硯雪艱難地抬起下巴,露出緊繃的肩頸線。
她啞聲開口道:“我們是夫妻關系,做過什么不都正常,你越界了吧?”
裴知衍的瞳孔劇烈顫抖著,沈硯雪說的每個字都讓他心生不快。
這個人、這具身體,甚至連她研究的手環都應該打上自己的烙印。
現在他就只能以旁觀者的角度,看沈硯雪替自己的哥哥做這些。
他隨手擦了把虎口上的血,捏著沈硯雪的后頸,強硬的把她壓制在自己身下,就要吻上去。
想起上次吃過的虧,他摘下了沈硯雪手上的手環,直接把上面所有的東西格式化,關機丟進了垃圾桶里。
又仔細在她身上搜尋了一圈,確定她身上再沒有其他的電子產品,這才繼續剛才的動作。
沈硯雪的身子劇烈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情緒徹底崩潰。
“放開我,別碰我!”她帶著哭腔,“我等了我老公五年,好不容易才跟他修成正果,為什么你要毀了我們之間的一切?”
她聲音本就因為藥物的作用格外沙啞,再加上這哭腔,愈發顯得整個人楚楚可憐。
裴知衍微閉了下眼睛,避開她哀傷的眼睛,打算用強的。
但沈硯雪即便被下了藥,身體還是格外抵觸和緊繃,讓他瞬間情緒全無。
捏著他脖頸的手驟然收緊,他逼迫沈硯雪看著自己的眼睛,壓低了聲音:“你就那么愛裴知衍嗎?”
沈硯雪含淚點了點頭。
“那你更應該看清楚我身上的氣味,不感覺熟悉嗎?那次在實驗室我已經給過你夠多暗示了,還聽不懂?”
他盡可能讓自己的眼神溫柔些,“我才是那個你等了五年的人。”
沈硯雪假裝聽不懂,仍舊淚眼朦朧的看著他,“你在說什么胡話?”
裴知衍一改剛才霸王硬上弓的態度,輕柔地把她抱進懷里,半哄半騙,“當年發生了一些事,陰差陽錯的我和大哥互換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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