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說的有道理。”裴凜川輕聲開口。
葉姝佟寧靜的眉宇間,這才稍微放松了一丁點。
還沒等她再開口,眼前的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裴凜川冷淡的聲音自屋里飄出來,“這樣就不算眼睜睜看著了。”
葉姝佟這輩子沒吃過自己兒子的閉門羹,一時間臉都綠了。
她怒氣沖沖地轉身離開。
這時,秦幼珊的電話打了過來。
“媽,你教訓她了嗎?”她委屈巴巴地開口,“硯雪太過分了,平時欺負我也就算了,現在連你的兩個心肝孫子孫女他都欺負,以后不得騎到你的頭上來?”
要不是閑著沒事兒替秦幼珊出頭,自己也不會在沈硯雪面前難堪那么多次,葉姝佟越想越氣,連帶著她也一并遷怒。
“這個家一天天的,你惹出來的事也不少!你個當媽的,最好也安分點,以后這種事別再找我了!”
她啪嗒一聲掛斷了電話。
秦幼珊眼底的淚水在剎那間凝固了。
沈硯雪欺負她,裴知衍不把她當人看,就連葉姝佟都對她大呼小叫。
都是因為沈硯雪這個賤人。
這次她受到的委屈,她要全部討回來!
房間里。
裴凜川的眼神依舊熾熱,仿佛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臟掏出來給沈硯雪看。
“無論你跟誰起沖突,我都支持你。雖然以前我不知道發生過什么,但以后我都是你這邊的人。”
要不是他剛才還在跟自己推拉試探,沈硯雪差點都要信了。
“我剛才忽然想到一件事,我給你用的那個藥,一個月之內不能做太激烈的運動。”
沈硯雪嘆氣,“健身你以后也選擇更平和一點的器材,至于那種事更是不能做了。太遺憾了,要不然剛才差點就能體驗了。”
一邊說著沈硯雪拉開了門,那眼神分明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裴凜川倒也知進退,沒有繼續堅持,只是開口:“那一個月之后就可以了嗎?”
可以個頭!
一個月之后,無論是真皮還是假皮,沈硯雪都要把他給剝下來,看清楚他的真實面貌!
她坐回電腦前的沙發上轉著筆,反思自己是哪里出了問題,居然讓裴凜川想出了反制的策略。
在她的印象中,裴凜川這個人性格孤僻冷淡,非常討厭別人的接近,同性異性都不可以。
所以她才幾次通過親密接觸的方式,來試探他的底線。
那幾次分明都有一點成效,今天卻被他反將一軍,差點讓自己城池盡失。
看來他已經猜透了這樣的試探,得換一個新方法了。
就在這時,電腦音響里傳來新郵件的提示音。
沈硯雪打開息屏了的電腦,看到了剛才發來郵件的人的回復。
“不好意思,我們重新商討了一下,認為我們的全部數據有一定的私密性,無法完全發給您。”
那邊的人倒也不蠢,沒那么容易讓沈硯雪抓到沈知霧的小尾巴。
看了一眼消息,她沒再回復。
反正她知道用不了多久,那些人還是會找上門的。
第二天,恒隆廣場。
裴知衍的宴會,她打算隨便應付應付,買了一件奢侈品的成衣就得了。
反正當天出風頭的并不是她。
沈硯雪等會兒還得去實驗室,就隨便試了兩件。
感覺尺碼合適,正要買下。
“弟妹?這是怎么了,知衍給你的零用錢不夠嗎?居然淪落到來買成衣的地步。后天可是你哥的大日子。硯雪,你真的打算只穿成這樣?我那里有幾件舊衣裳,要不要借給你?”
這聒噪的聲音聽得沈硯雪不耐煩,掀起眼皮冷冷的對上了秦幼珊挑釁的目光。
宴會還沒開始,她的戲臺子就迫不及待的搭起來了。
“大日子指的是大哥要繼承父親的股份嗎?”
沈硯雪反問,“那這樣的話,確實很值得慶祝了,大哥應該在那天跪拜九天神明,感謝讓他投胎到一個富貴人家,不靠自身不靠努力,全憑有個當董事長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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