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要是老實點,我說不定還能大發善心給她送解藥,但你倆要是繼續挑釁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兩個小崽子對視一眼,哇的一聲大哭出來,連連求饒。
“小嬸嬸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兇你了!”
“以后這個家就是你說了算,小嬸嬸,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鱷魚的眼淚打動不了沈硯雪一點。
她捂著兩張嚎啕大哭的嘴巴:“我的忙可不是隨便幫的,你們兩個得幫我做個事。”
兩個孩子淚眼汪汪地看著她,哪里敢拒絕,只能連連點頭。
“你們爸爸之前帶過一個手表,銀色的表盤上有磨損。十分鐘內能找到我就救人,找不到的話,我也只好不念舊情了。”
沈硯雪拎著他們進了房間。
兩人哪敢耽誤,上躥下跳的就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裴謹軒捧著手表走了過來:“我找到了!”
“小少爺,小姐,你們剛才在下面是哭了嗎?”照顧兩人的保姆聲音傳來,“你們在房間里干什么?”
兩個孩子也不算太傻,扭身就往外跑,找保姆求救。
卻被沈硯雪一邊一個捂上了嘴巴,直接手動噤聲。
她打開窗戶,把兩個小家伙懸在窗外,“不許叫,誰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就松手。”
兩層樓的高度也能把他們嚇得不輕。
裴謹軒哭聲哽在嗓子眼兒里,翕動著鼻子,委屈的小聲開口:“你連小孩子都欺負!”
沈硯雪冷笑:“年紀小不是免罪金牌,你們有今日,全拜你們這張嘴所賜,要怪就怪自己吧。”
沒聽到回應,保姆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沈硯雪迅速抱起兩個人,來到一樓的室內游泳室。
“你們兩個會游泳嗎?”
豪門的孩子,這些都是基本技能。
兩個崽子不知道即將發生什么,只是茫然的點了點頭。
沈硯雪聞,一邊一個拎起來直接丟進水里,還不忘遞給他倆一人兩個游泳圈。
隨后淡定地轉身離開。
兩個小家伙嗆了幾口水,這才勉強從水里浮出來。
那頭,秦幼珊忙完回撥過來。
兩個小崽子當即告狀:“媽媽,小嬸嬸壞,她騙我們說你和爸爸中毒快要死了,還威脅我們兩個去找手表,還把我們丟進游泳池里。我和妹妹差點受傷了,她就是個大壞人!”
秦幼珊昨天排毒被折騰一趟,今天檢查又被折騰一趟,本就身心俱疲。
她千辛萬苦布的局,沒想到沈硯雪狗屁熒光草,直接就給破了。
聽到兒子的話,更是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拿了什么表?”她警惕地開口。
裴謹軒重新描述了一遍,秦幼珊聽的臉色愈發陰沉。
那表是以前沈硯雪送給裴知衍的,現在為什么拿回去?
是舊情難忘,還是里面藏了什么秘密?
“你和妹妹沒受傷吧?”她這才想起關心孩子,“記住以后只要她在家里,無論如何都不要跟她獨處,你們今天受的罪,媽媽一定幫你們討回來!”
掛斷電話,她撐著疲憊的身子出門。
不遠處,裴知衍正神色焦灼地接電話。
秦幼珊不由分說沖了上去:“你知不知道沈硯雪做了什么好事,要是再這么縱容下去的話,整個裴家都要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裴知衍卻沒有回話,只冷眼瞥了她一眼,轉過身去試圖繼續打電話。
倍感冷落的秦幼珊變了臉色,不由分說沖上去,一把奪過手機,掛斷了電話。
“你什么意思,這么大的事你難道不打算追究了?怪不得她把咱們孩子折騰成那樣,還要拿走曾經送給你的手表,你倆怕不是舊情沒斷吧!”
裴知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翻臉:“你胡說八道什么,你知不知道你這次闖了多大的禍?我說過無數次,任何行動都要提前報備,誰讓你擅作主張,偽造她下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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