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幼珊頓時臉色慘白。
遲疑了半天她才辯解:“我、我那天見他,覺得他長得有些像知衍,一時吃驚問了兩句而已,這也有錯?”
“跟你見過之后,他這幾天像賊一樣頻頻跟蹤我又是什么打算?”沈硯雪又是一沓照片拿了出來,“我只是給了他一張名片,又沒給酒店的房卡。大嫂,你不能自己心里對別人有想法,就想當然的以為我和你是同類人。”
說完她又故作驚訝地捂了一下嘴巴,“他像知衍,要吃驚也應該是我才是,你怎么會主動找他聊天?難不成大嫂你吃鍋望盆……”
這下好了,秦幼珊越描越黑,百口莫辯。
“夠了,既然這是一場鬧劇,就別再丟人現眼,都先回去!”裴知衍打算強行結束這場鬧劇。
沈硯雪懶得糾纏,正要離開,戴在手腕上的手環卻忽然劇烈的震動起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神色驟然緊張。
連接著裴凜川那端的手表數據顯示,他的心率忽然異常,呼吸微弱到幾乎停止,身體的各項數據也急劇變差。
倒像是一種瀕死的狀態!
難道是藥劑出了問題?
就在這時,人群里響起了討論的聲音。
“裴家的大少爺不是向來以沉穩冷靜著稱嗎?這次怎么陪著他老婆鬧出這檔子事來?”
“就是就算擔心自己二弟,也不能污蔑弟妹出軌啊,人家都拿出證據了,分明跟這男的沒關系!”
“我看呀,指不定就是這所謂的大嫂指使的人,就是要讓她回歸家庭!”
“人家多優秀啊,y國保密局的人都親自過來了,要不是今天有他作證,只怕她真要含冤被迫回家了。”
“趕緊拍下來發到網上!他們可不能仗著人家老公變成植物人,就這樣可勁的欺負她!”
群情激奮,替沈硯雪出頭的聲音越來越多。
裴知衍如芒刺背,臉色愈發的難看。
沉吟了片刻,他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扯住沈硯雪,沉聲開口:“眾所周知,你的實驗項目明明是手環相關,卻不務正業弄出所謂的信息加密來。不僅如此,你不申請本國的專利,反而和y國保密局的人私下聯絡,你這樣心思不軌的人,真能保護好使用你手環的用戶信息安全嗎?”
他直中要害,剛才還幫沈硯雪說話的人頓時偃旗息鼓。
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在沈硯雪身上。
而與此同時,沈硯雪的手環上跳出緊急消息提示,顯示裴凜川的位置正在移動。
等她垂眸去看的時候,卻發現數據傳輸中斷了。
就在這時,她口袋里的手機也震動起來。
她匆忙中掏出看了一眼,是劉姨打過來的。
正想接通,卻被裴知衍緊緊地攥著手腕,“你本心不堅定,現在做研究不適合,跟我回去!”
劉姨的電話聲剛斷了,就又連忙發過來一條短信:“出事了,二少爺不見了!”
沈硯雪頓時心跳如擂鼓,一個生命體征都極差的人能去哪里?只怕是被人非法轉移了。
她猛然抬頭,看向面前的裴知衍。
是不是這場批判她出軌的戲碼只是前菜,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打算趁自己不備,亂中綁走裴凜川,然后暗中處置了他?
就這么等不及嗎?!
她正想拿回電話,裴知衍一把打掉了她的手機,聲音冷厲:“回答我!”
沈硯雪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反手就給了他一耳光,“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們到底想干什么?要是傷了他,就別怪我魚死網破。”
裴知衍第一時間并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厲聲開口:“我看你是瘋了,敢這么跟我說話!”
沈硯雪想狠狠將他推開,裴知衍卻不肯放手。
她轉過頭看向身后的人:“蘇先生,幫我個忙。”
男人迅速了然,直接調轉槍口對準裴知衍:“她對我們y國有非常重要的價值,要是她今天受了傷,不管你是否是她的家人,裴先生,我都會扣下扳機。”
莫大的羞辱讓裴知衍的臉色難堪至極。
劍拔弩張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葉姝佟打來的。
她尖聲開口:“知衍不見了!我剛才看到護工慌慌張張的出去,盤問了一番她才說實話。肯定是她跟沈硯雪兩個人商量好,把我兒子給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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