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彤魚貴妃出面擔保,雖說依舊不合規矩,可雙方總算是都有了臺階可以下,許悠然也是識相的人,自然不會獅子大開口,只想要兩份末日級試劑。
他募集的戰功確實不夠兌換,不過雙方爭議的焦點比較多,若都算是許悠然的戰功,兌換兩份試劑卻也還說得過去。
一個是荊州星占領權的問題,軍功兌換處一眾官員自然知曉戰事進展,可他們統一認定那不能算作赤水軍團的戰功,時間太短,而且沒有任何實際戰略價值,總不能你趁著敵軍不在,跑過去插根旗子就算是你占領了荊州星吧?
還有就是卡爾斯軍團臨陣倒戈,糜芳、傅仁兩位強者陣亡的撫恤,軍功兌換處認為那是許悠然為自己作戰需要進行的必要操作,加強的也是赤水軍團戰力,并沒有直接體現在殺敵上,糜芳、傅仁還沒有來貪狼要塞辦理過手續,不能算作虛空軍團將士,自然就談不上什么撫恤金了。
至于超限度擊殺敵軍強者的戰功溢價,軍功兌換處更是不認可,甚至反而要扣除許悠然一部分戰功,因為為了保護皇子安全,虛空軍團出動了少典這位至強者。
要知道,至強者出場戰斗的戰功可是天價,哪怕只是暗中保護,基本工資都要遠遠超過普通強者,這些都要從赤水軍團的戰功中扣除。
當然,軍功兌換處這些認定在邏輯和規矩上都講得通,可情理上就有些說不過去了,許悠然頓時就急了。
荊州星的占領權是他用一百萬低級戰士的性命換來的,實實在在曾經占領過,若是五虎軍團沒有返回荊州星,虛空軍團后續派出大軍進駐,這就是虛空山帝國奪回的戰略要地,妥妥的大功一件。
策反卡爾斯軍團,確實是增強了赤水軍團戰力,卻也實實在在“消滅”了江東仙派一支大型軍團,敵軍突然間少了這一大票人馬,這是真實存在的,誰也不能否認。
糜芳、傅仁為了神國戰死,若是沒有撫恤金,豈不是寒了一眾將士的心,以后誰還愿意為神國出生入死?
說到這個問題,許悠然更是聲淚俱下,字字泣血,雖然就是他默許六合送走的二人。
這二人有沒有來軍部辦理手續,都是在為神國戰斗,難道說沒有合法身份就不能為神國戰斗,隕落之后就這樣算了?
到底是手續重要?
還是實際行動重要?
至于說到少典坐鎮保護六合等人的事情,許悠然更是覺得搞笑,是你們怕擔責任,才出動了至強者,我們在前線浴血廝殺都沒呼叫至強者支援,可不是我們赤水軍團請少典大人過去的,出場費不能算到我們頭上。
各有各的道理,各有各的立場,是不是有心人暗中給許悠然設置障礙,還是這些官員不敢擔責,許悠然無從知曉,現在這個階段能拿到實實在在的好處,提升軍團實力,那才是最重要的。
在彤魚貴妃出面之后,雙方終于算是都冷靜了下來,扣除了許悠然所有戰功,橫眉怒目的給他兌換了兩份末日級試劑,打發瘟神一樣將二人送出了軍功兌換處。
如果只是許悠然一個人,這次肯定沒有人會送他,可還有神國郡主在呢,只能強撐著笑臉送了出來。
離開了軍功兌換處,許悠然苦大仇深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見,高興得差點沒原地起飛。
果然,還是有人好辦事,如果沒有彤魚貴妃的介入,很多戰功十有八九不會算在他頭上,那些模棱兩可的爭議問題,最后還是要看誰的后臺硬。
許悠然是喜出望外,青鸞則是一改吵架時的彪悍姿態,反而情緒有些低落,見到許悠然為了一份試劑,而且還不是他自己要用的試劑,跟那些官員吵得天翻地覆,這才發現他這個統帥做得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世人都羨慕統帥,羨慕領導,羨慕老板,可又有幾人見過他們在背后吃了多少虧,受了多少苦,承擔了多大壓力。
見到青鸞的情緒有些低落,許悠然也明白她在想什么,自幼在關愛和白眼中度過,溫馨有過,冷落有過,人生的起起落落他經歷得太多了,全然不當一回事,想著虛空戒中的兩份試劑,笑吟吟地問道:“青鸞,這里有一份火系試劑,要不要提前給你?”
“給我?”青鸞錯愕了一下,隨即也笑了,“給我我也不敢用,積累差得太遠,而且大家都在排隊,我現在也是赤水軍團的一個普通戰士,憑什么不用排隊?你還是看著安排吧。”
出身以馬內利家族,而且已經晉級了七次覺醒者,青鸞自然不會是溫室里長大的花朵,王座之塔任務危機重重,不是沒有家族成員陣亡,她也同樣經歷了數次生死危局,可還是憑借著卓越的天賦和超強的實力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