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問心劍,三千年前那首悲歌,唱到如今,會不會成了輕泣?
劍意,除魔!
劍還是那柄末日級長劍,劍意卻是最剛猛爆裂的除魔。
許悠然依舊保持著之前誅殺那位大乘期修士的戰力水平,他也想看看這種戰力水平能否達到硬剛末日級強者的程度。
對其他覺醒者來說,對戰大乘期修士和對戰七次覺醒者是兩種戰斗體驗,可對許悠然來說,卻沒什么分別。
按道理來說大乘期修士對合體期的許悠然,真元上應該還是有一定壓制效果的,可許悠然這個變態不同于普通合體期修士。
首先許悠然修煉的是十大神宗無涯宗的鎮山絕學自然經,真元質量和精純程度遠超普通大乘修士的垃圾功法。
嗯……
好吧……
除了自然經這種鎮山絕學,其他人修煉的功法都被許悠然自動劃為垃圾功法的行列。
其次就是許悠然的真元總量,其實已經達到了普通大乘初期強者的水平,只是按照自然經功法的標準評判,還不夠精純,而且感悟和沉淀不夠,所以還沒法晉級大乘期而已。
所以硬剛普通大乘期強者,許悠然是一點也不吃虧。
可若是對上同樣實力的七次覺醒者,許悠然不能真元外放,自然也就占不到什么便宜,尤其是這種剛正面對拼硬實力。
“刺啦……”
穩固的虛空被雙方的全力一擊,撕開了一道深邃的裂痕,隨即又迅速閉合。
許悠然的千萬顆太陽雖然耀眼,可是那位七次覺醒者數千公里長的大刀,威勢更是猛惡無比。
“噗!”許悠然狂噴一口黑血,以數十倍的音速被轟飛出去上萬公里,一路撞傷了數位六次覺醒者,幾十個身穿機甲的赤水軍團戰士被撞得粉碎。
他是傷得太重,實在顧不上調整路線,萬幸沒有實力夠強的敵人半路補刀,不過以他被轟飛的速度來看,想要補刀確實還需要點技巧和實力。
“咔咔咔……”冰甲早已粉碎,就連末日品質鋼鐵之軀都被敵人的巨力重創,周身遍布細密的裂紋,好像即將粉碎的瓷娃娃一般,眼前一黑,無數金星閃爍,用撕心裂肺、肝腸寸斷都已經不足以形容的劇痛襲來。
“啊!”許悠然一聲慘嚎,咬牙切齒地蹦出帶著顫音的三個字,“你……大……爺……”
自然經、拔苗助長、七脈天輪、末日級藥劑、荒神戰體功法,四管齊下,瘋狂恢復傷勢的同時,揮手丟出九面鏡盾,亂軍叢中,哪怕抵擋不住敵人的進攻,可只要能暫緩一剎那,就是為自己爭取到了生的希望。
九面鏡盾被周圍敵人粉碎的瞬間,西索化作一道光影,已經殺到,無數道金光在星空中劃過,數個敵人的攻勢余波被他艱難化解,“小子,別死,哥哥我來救你了……”
“救我?哈哈哈……”許悠然一邊咳血,一邊嘶啞著嗓子笑道,“你才要小心一點,不要死了……”
許悠然才與七次覺醒者剛了正面,傷勢極重,差點被直接打入瀕死狀態觸發回光返照,可是從形象上來看,反而還要比遍體鱗傷、慘不忍睹的西索整齊一些。
就是鏡盾破碎,西索救援的這么短短剎那時間,許悠然強大的身體素質和恢復能力發揮了奇效,雖說還沒完全恢復戰力,至少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
無論是荒神戰體的艱苦修煉,還是末日品質鋼鐵之軀覺醒技,所有曾經的苦難和折磨,此刻都化作了許悠然生的希望,這才是他敢于一次次游走于死亡邊緣的真正底氣。
當然,還有隨著拔苗助長不間斷施展,而一直流逝的生命力。
許悠然的實際年齡不過三十歲出頭,肉身經歷過六次覺醒的進化,按道理來講,他應該看上去至多十八九歲,不到二十歲左右的青春樣貌。
可是他現在看上去與他的真實年齡十分相符,就是正常男人三十歲該有的樣子,年輕、活力、卻略帶一絲絲成熟感,這其實就極為不正常。
如果是幾百歲、上千歲的老怪物晉級到六次覺醒,沒有刻意施加外力控制的話,就很正常,可他才三十歲出頭,看上去甚至比實際年齡還要略顯風霜一些,甚至比經綸、洞天、西索這些幾百歲的超級天才還要略成熟一些。
許悠然知道自己的情況特殊,可是也很無奈,明知自己的生命力消耗是其他人的十倍、百倍,卻沒有任何辦法,拔苗助長不但要用,而且還要大用特用。
如果他繼續這樣濫用拔苗助長,哪怕晉級了七次覺醒者,自然壽命也要遠遠低于其他七次覺醒者,別的七次覺醒者動輒都是幾千、上萬年的壽元,至強者更是可以活個幾萬年,他的人生可能真的只有匆匆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