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更近的許仙則是要比他輕松得多,依舊是背負雙手、腳踏飛劍,好整以暇地盤旋在戰場邊緣地帶。
經過虛空山無間煉獄一年多的勤修苦練,他已經徹底穩固了自己的大乘初期修為,自己本身又是攻伐第一的劍修,對這個重傷的七次覺醒者敵人,其實不怎么看得上眼。
按照此刻對方爆發的氣勢和傷勢推斷,許仙有足夠的信心在十分鐘之內,輕松拿下對方。
雖說他的道心種魔正法被許悠然破去,沒有依靠這門道法晉級大乘期,可他到底還是魔門上千年都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
論天賦,進入王座之塔十萬人試煉大名單,還是沒有任何問題。
“嗡!”
庫克洛洛小隊終于迎面撞上了那位七次覺醒者的巨刀,只是首當其沖抵擋攻勢的并不是整支小隊所有人,只有以西索、無邪、雷禪、庫克洛洛等人為首的十幾人選擇了硬扛對方的暴烈攻勢,其余的八九十人則是宛如穿花蝴蝶一般,迅速散開,撲向了敵方剩余的十幾個天災級戰力。
星空中的戰斗,只有撕裂空間會引發空間震動,帶來一絲因共鳴而產生的類似于聲音的感知,其余所有人的戰斗都是在無聲中爆發。
那一絲類似于聲音的感知,其實也不是聲音的傳播,而是空間震動引發共鳴,這種共鳴在人體內部產生的細微聲音,有些類似于封死耳朵說話,自己依然能聽到一點點來自骨骼震動的聲音。
此刻雙方戰斗的區域已經極為接近赤水軍團的艦隊,很多將士都能透過舷窗肉眼觀察到戰場的情況。
庫克洛洛的霜刀第一時間被轟成齏粉,隨即他整個人就被那驚天的偉力撞飛了出去,肉眼可見的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立刻在星空中凝結成了冰晶。
正面硬扛七次覺醒者的暴怒一擊,別說庫克洛洛,就是許悠然恐怕都不會好受。
遭此重創,庫克洛洛不但沒有一絲一毫的萎靡神色,眼睛反而卻亮了起來,那種瘋狂的斗志在胸中燃燒,讓他完全感受不到骨骼碎裂帶來的劇痛。
緊接著就是無邪、雷禪等人,還有身后的十幾位頂尖天災神將,都被那位七次覺醒者一刀之威橫掃了出去。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西索,他是這十幾個人中唯一沒有硬抗這一記攻勢的人。
光系覺醒技,移形換影發動,伴隨著手中利刃密集的切割,西索險之又險避開了刀光橫掃的同時,那位七次覺醒者握刀的巨手已經慘遭西索的蹂躪。
雖然只是天地法相受到攻擊,可是與本體受到攻擊沒有任何區別,那位七次覺醒者劇痛之下,險些連長刀都直接丟掉。
“找死!”那位七次覺醒者一聲怒吼,長刀再次橫掃了出去,這次目標不再是更多的敵人,而是只有西索一人。
在他看來,他只是不小心著了道被西索這只蟲子叮了一下,可若是全力以赴對付這只蟲子,還不是隨手拍死的事兒?
可是他實在是有些小看了西索這位雙系同修的絕世天才,西索的分光化影用來逃跑、干擾、躲閃,在某種程度上來講,甚至可以說是弱化版的空間系覺醒技瞬移,哪里會那么輕易被他一巴掌拍死?
當然,西索剛剛能給那位七次覺醒者造成一定傷害,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庫克洛洛等人為他分散了敵人的注意力。
以西索現在的實力,想要單挑一位七次覺醒者,哪怕是重傷的七次覺醒者,也是根本不現實的事情。
可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他的任務也并不是殺敵,而是騷擾、牽制,做一只靈巧的蚊子,時而叮咬敵人一口就行。
無邪、雷禪、庫克洛洛等人雖然被一擊轟飛,可是他們只是受傷,對戰斗力的影響并不是很大。
就在那位七次覺醒者暴怒之下想要拍死西索這只討厭的蚊子時,庫克洛洛等十幾人調整好身形,再次折返了回來,迅速加入了圍殺他的行列。
另外分兵出去剿滅剩余殘兵的八九十人,此刻也紛紛取得了豐碩的戰果,敵人接二連三地被迅速滅殺,想要組織起像樣的隊形都做不到就被分割、絞殺。
剩余那十幾個殘兵,只有兩位合體期高手,其余都是六次覺醒者,面對八九十個眼睛通紅的天災神將圍攻,短短不到一分鐘時間內就先后被送去了西北。
八九個人聯手絞殺一位同級敵人,那真的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虛空中很快就留下了幾塊零星的尸體殘骸。
完成絞殺任務的戰將根本不用下令,隨即就轉身投入到了圍殺那位七次覺醒者的戰陣之中,不消片刻時間就已經形成了一百多位六次覺醒者圍殺一位重傷七次覺醒者的局面。
兩千多公里身高的巍峨天地法相,須發皆張、怒不可遏,三千多公里長的巨刀橫掃星空,卻對這一百多位六次覺醒者毫無辦法,反而不時遭遇重創,鮮血如涌泉般狂噴,隨即又凍結為冰晶,化作齏粉。
如此震撼人心的一幕正在無聲的上演,堪比神明的末日級強者,重傷喋血,隕落在即,就連一旁掠陣的許仙都感覺到后背一陣發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