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七人中,至少還有兩到三個人是跟自己一樣,在王座之塔中晉級了七次覺醒者才能完成的試煉。
這幾個人真的憑自己的實力去跟暮雨操練,許悠然感覺十有八九是沒法通過試煉的。
也就是說,他哪怕卡在第三百層,實力應該也能排進前十,何況他能通關卻沒有那樣去做。
他的真實戰力雖說不見得一定是第一,卻也絕不會是第十一。
“哦?”虛空大帝微微皺眉,這小子能通關,但是卻沒有選擇通關,這一點有些出乎虛空大帝的意料,“你不想要末日級試劑?”
“現在還不是時候,時機成熟的時候,我自然就有了。”許悠然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又伸手向上指了指,那意思是我上面有人。
至于虛空大帝理解為青鸞郡主,還是理解為太上,那就不關許悠然的事了。
既然已經選擇了坦白,許悠然也是豁出去了。
不裝了,我攤牌了……
其實虛空大帝問起末日級病毒試劑,指的是晉級七次覺醒者的機會。
可許悠然已經使用了末日級火系試劑,也不過才晉級到六次覺醒,怎么晉級到七次覺醒,他也是完全摸不著頭緒。
不過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吧,將來的事情,也許命運早已為他做好了安排。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其實也不想跟虛空大帝攤牌,可是現在攤牌也有一定好處,也算是他的一個試探。
即將踏上一線戰場,所有人都只會覺得自己的實力還不夠強、火力還不夠猛,如果他還要藏著掖著,那無異于拿自己的小命兒開玩笑。
覺醒技萬花筒那是任何時候都不能暴露的底牌,叛逆之劍也是同樣如此,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可若是連真元都不能動用,他真的怕自己不但沒機會營救女魃,連自己也會搭進去。
王座之塔內的十大神宗截殺事件,慢慢就會冷卻下去,他動用真元又不是針對星海神國的自己人,而是為了對抗十大神宗。
想要確保絕對安全沒有后患,只有太上虛無縹緲地背書,可能還不夠,如果再拖上虛空山帝國,分量應該就差不多了。
陸壓星主要是也愿意幫忙給他背書一下,那就真的是十拿九穩了,當然他也只是想想。
拖虛空山下水也是無奈之舉,想要深入敵占區營救女魃,六次覺醒者肯定不夠看。
見到許悠然胸有成竹的樣子,虛空大帝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修煉的自然經出自無涯宗,倒是與太上和無涯宗的道,很是契合。
無涯宗講究的是兼容并包,希望能將所有修煉體系都歸納門下,在他們看來覺醒者不過只是諸多修煉體系之一,所以無涯宗與太上確實走得近一點。
“關于珍瓏的事情……”虛空大帝欲又止,思忖了一下,還是繼續說道,“你有什么看法?”
身為女魃的父親,一向是愛女最堅實的保護傘,可九黎宗的實力真的是強大到他沒有一絲辦法可想,不得已之下,只能將萬分之一都沒有的微弱希望寄托于一個外人。
其實他如此看重許悠然,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太上。
他那萬分之一都沒有的微弱希望,并不是認為許悠然真的能將女魃救回,而是想試試許悠然有沒有辦法請動太上出手。
現在形勢上看起來,雙方各有兩位至尊強者坐鎮,可是暗中絕對還有埋伏,不過只要太上愿意出手,想撈一個帝國公主出來,應該問題不大。
可是虛空大帝也很清楚,那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太上下注了鬼滅,卻并不是要做鬼滅的打手,沒有任何道理為了鬼滅去九黎宗的地盤替他把老婆找回來。
許悠然當然并不清楚虛空大帝的想法,還以為只是單純的詢問他的計劃。
“我想潛入敵占區!”許悠然沉思過后,斬釘截鐵地說道,“從戰情通報也看得出來,敵我雙方交火最猛烈的邊緣地帶,其實非常混亂。敵中有我,我中有敵,大戰每天不停,小型摩擦更是每一刻都不曾停止。我想通過那個地帶深入敵占區……”
后面的話許悠然沒有說,深入敵占區之后,他的修煉者身份很好偽裝,可是一旦暴露,絕對是十死無生。
虛空大帝怔怔地看了許悠然半天,本以為他會主動提出請示一下太上,卻不成想,他想自己潛入敵占區。
略一思索,發現這計劃雖然看起來危險性極高,而且非常雷人,實際上卻也不是一點機會沒有。
至少許悠然確實就是貨真價實的修煉者,在身份上天然就占了優勢,十大神宗與三十三星域接壤的是九黎宗,但是偶爾也會有其他宗門的天才到處歷練。
他偽裝成無涯宗在這邊歷練的天才弟子,應該能活得久一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