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張天兵就不會死?
張斬也不會為了自己英勇就義吧?
“好詩!”六合仰頭就是猛灌一口烈酒。
“啪啪啪……”太浩拿出長劍,手指在劍上輕輕彈出悅耳動聽的旋律,青鸞婉轉的歌聲響起,“皎皎太陰,濯濯我心……盛世如花,青青子衿……”
隨即太浩和六合也跟著輕聲吟唱起來,“騎瘦馬,踏黃沙……天邊霞,挽輕紗……紅塵做酒,歲月如歌,借來晚風下口,敢與寂寞交手……”
二人的歌聲從歡快悠揚,漸漸轉向悲壯低沉,混合著沙漠夜風的清冷哀鳴,別有一番動人心魄。
青鸞的天籟之音再次響起,歌聲卻顯得有些凄婉,“我想用余生為你暖一盞茶,晚風微揚的時候別忘記回家……我想用余生為你種一園花,寒風凜冽的時候仍有春華……”
許悠然也將長劍橫在膝頭,跟隨著節拍敲擊著長劍,伴隨著兄妹三人輕聲吟唱。
歌聲混雜在風中,在這異鄉世界的沙漠里,飄飄蕩蕩傳揚出去,有人在憂慮前線戰事,有人在思念故鄉……
整個世界因為星海神國大批高手的進入,已經殺得是天翻地覆、山川崩塌,可許悠然幾人卻是時而歡聲笑語,時而開懷暢飲,時而縱聲高歌,玩得是不亦樂乎。
許悠然并不知道這個世界外圍具體還有多少修煉者,其中還有多少絕世天才,也并不知道另外六座演武大廳之中,又是什么級別的高手坐鎮。
星海神國既然已經做好了準備,外圍是一千多人打三四百人,演武大廳中是二十多位頂級高手圍殺一人,想必無論如何也不至于失手。
他在乎的只是時間,歸一皇子這批人到底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將所有修煉者一網打盡,又有多少家族、勢力、宗派、圣地、國家,因為這些十大神宗的臥底會被血洗。
雖然還未踏上星際戰場,許悠然就已經開始越來越深刻地了解了陣營之戰的殘酷和險惡。
兩大陣營無所不用其極,想盡一切辦法在削弱敵方的實力,甚至不惜以自己人作為誘餌,就為了能將對方的天才一網打盡。
可以想象得到,落單進入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天才,都是法則感悟已經達到六次覺醒者的圓滿程度,說是準七次覺醒者也不為過。
即便如此,星海神國依舊不動聲色地將他們送上了斷頭臺,因為現在金屬牌子上顯示的一千多個光點,這些人才是他們心目中真正值得培養的天驕。
又是一天的時間過去,六合手中的玉牌上,光點已經幾乎全部消失不見,代表著外圍的所有十大神宗的修煉者已經被屠戮一空。
只有零星的幾十個光點,代表著每一支圍剿小隊負責人,他們需要通過玉牌來找到那些修煉者臥底。
在擊殺了那些臥底之后,就會將臥底的玉牌銷毀,這樣就能很清晰的知道戰況進展的情況。
其他圍剿小隊負責人只要將玉牌和金屬牌,互相印證一下就會知道,哪些光點代表的是自己人。
如果玉牌上有獨立的光點存在,位置與金屬牌上的光點一致,那就說明是自己人。
若是只有玉牌上有光點,金屬牌上沒有光點,立刻就會有小隊趕往那個位置進行滅殺。
演武大廳之中也不是許悠然見過那二十多人一窩蜂地沖入一座演武大廳,而是分成了七支小隊,大約三到四人一支小隊,同時展開圍殺。
只是許悠然知道,有一支小隊一定會撲空,因為那座演武大廳中的獵魂引已經被自己殺了。
果然,有一支小隊進入演武大廳不久,很快就退了出來,轉而進入了距離最近的另一座演武大廳。
這個世界的演武大廳只有法則刻度測試,所以無所謂進入多少人,自己人越多越好。
即便如此,演武大廳中的戰斗也持續了將近一天的時間,才算是徹底滅殺了鎮守的所有高手。
看到金屬牌上大批光點已經向演武大廳匯聚,六合招了招手,指向了演武大廳,“走吧,我們也該出發了。”
其余幾人跟隨著六合迅速向演武大廳集合地進發,許悠然還剩下二十七天時間,雖說心急如焚,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當幾人到達演武大廳外圍廣場的時候,正有一支圍剿小隊魚貫進入演武大廳。_c